咔！
屏障終於撐不住，整片崩碎，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空中。
倒計時歸零。
光幕上的【清除程式啟動】字樣閃了兩下，突然熄滅。警戒等級升到最高，空氣中浮現出細密的隱形電流網，像蜘蛛絲一樣纏繞四周，但沒有發動攻擊。
閘門還是沒開。
可至少，路通了。
蕭逸收手，指尖真元散去，呼吸略重。他低頭看了看空瓷瓶，擰緊蓋子塞回懷裡。
洛塵靠在牆邊喘氣，額角全是汗。剛從空間退出來，精神消耗不小。他手裡還捏著藥劑殘管，確認屏障徹底消失後，才鬆了口氣。
“它知道我們闖過了第一關。”他說。
蕭逸望著漆黑的通道深處，沒說話。
剛才那一戰，雖然破了屏障，但他清楚，這只是開始。暗月星的人不會只設一道防線。他們故意讓系統識別玄脈露，再用高階屏障攔截，根本就是在等他們暴露底牌。
而現在，底牌已經亮了一張。
“你還剩多少藥劑？”蕭逸問。
“只剩一管應急的。”洛塵收好東西，“空間裡能再配，但這裡的環境壓制太強，出來就失效。”
蕭逸點頭：“那就省著用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腳踩在金屬板上，發出輕微迴響。通道內依舊安靜，只有遠處偶爾傳來電弧爆裂的聲音。
洛塵跟上，兩人並肩站在閘門前。
門縫裡透不出光，裡面一片死寂。可那種被盯著的感覺，越來越明顯。
“門上有新的符文。”洛塵湊近看，“被腐蝕了一半，但還能辨認。”
他拿出取樣管掃了一下，螢幕跳出幾個字元。
“這不是聯邦標準編碼……更像是某種生物金鑰的介面。”
蕭逸皺眉：“意思是，需要活體認證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洛塵盯著那行符號，“而且……和我之前在空間裡見過的一種基因鎖很像。”
話沒說完，閘門突然震動了一下。
縫隙中的紅光再次亮起，比之前更暗，卻更持久。
緊接著，門內傳出機械運轉聲，像是某種裝置正在重啟。
地面微微發燙，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。
洛塵立刻後退一步，手按在藥包上。蕭逸擋在他前面，掌心凝聚真元，隨時準備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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