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是隨便反對。”洛塵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,“空間給我的模擬經驗告訴我,這種情況下雙人同步進最穩。一人卡在半路,另一人救援成功率不到四成。”
蕭逸盯著他看了兩秒,最終點頭:“一起,但聽我節奏。”
洛塵沒再說什麼,只把探測球收回,重新塞進包裡。他檢查了呼吸過濾器,確認密封完好,然後彎腰鑽進了管道。
裡面比想象中狹窄,膝蓋和肩膀不斷摩擦粗糙的內壁。空氣潮溼,帶著一股陳年黴味。他們手腳並用往下爬,速度很慢,每移動一段就要停下來聽動靜。
爬了約五十米,前方出現第一個轉彎。蕭逸做了個暫停手勢,先探頭觀察。拐角後是一段垂直向下的豎井,靠幾節生鏽的梯子連線。井壁上有幾個檢修口,全都封閉著。
“下去。”他低聲說。
洛塵抓著梯子,一級一級往下。金屬發出輕微的吱呀聲,但他控制得很好,沒有引發共振。到底部後,兩人貼牆站立,等待耳朵適應黑暗中的細微聲響。
四周安靜。
沒有腳步,沒有電流嗡鳴,甚至連通風系統的風聲都沒有。
“不對勁。”蕭逸貼著洛塵耳邊說,“正常據點不可能完全靜音。”
“也許在休眠模式。”洛塵回他,“或者……他們知道我們會來。”
話音剛落,頭頂傳來一陣極輕的震動。
不是腳步,也不是機械運轉,更像是某種裝置啟動時的低頻共振。緊接著,終端上的訊號強度突然跳了一下。
洛塵立刻開啟空間資料庫,調出剛才採集的環境資料。幾組異常波形被標紅:空氣中某種未知粒子濃度正在緩慢上升,頻率與影蝕團使用的追蹤劑接近,但成分略有不同。
“他們在釋放東西。”他迅速輸入指令,“可能是神經麻痺類氣溶膠,濃度還不足以致暈,但在密閉空間積累到一定程度就會發作。”
“關掉呼吸器試試?”蕭逸問。
“別。”洛塵阻止,“哪怕只是測試,吸入一口也可能被標記。這玩意兒說不定帶記憶特性。”
蕭逸收回手,改用光譜儀掃描天花板。角落裡有個不起眼的小孔,正以每分鐘三次的頻率微微開合。
“排風口。”他說,“他們在監測我們。”
洛塵立刻取出一支抑制劑,注入通風口周圍的縫隙。這是空間裡學到的古法配方,能在短時間內中和空氣中的活性分子,阻斷訊號傳遞。
“最多撐十分鐘。”他說,“之後他們會發現異常。”
“夠了。”蕭逸已經找到另一條岔路,“這邊走。”
新的通道更窄,僅容一人透過。牆面開始出現奇怪的劃痕,像是有人用指甲反覆摳挖過。越往裡,氣味越重,混合著鐵鏽和某種甜膩的腐香。
洛塵突然停下。
他盯著地面的一小片溼痕,顏色偏深,邊緣不規則。蹲下用手電照了照,反光有點黏稠。
“這不是水。”他說。
蕭逸也看到了。
那根本不是積水。
。固凝全完沒還,久不來出滲剛。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