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明系統每隔一段時間會檢查一次令牌狀態。”蕭逸收起銀針，“如果我們貿然插入，可能會被判定為非法使用。”
“那就得找個時間視窗。”洛塵思索，“比如系統校驗結束後的空檔期。”
“差不多九秒一次。”蕭逸靠著牆，“剛才我數了三次，誤差不超過零點三秒。”
洛塵看了他一眼，“你連這個都記住了？”
“習慣了。”蕭逸淡淡道，“生死之間，差一秒都活不了。”
兩人安靜下來。
遠處沒有聲音，只有金屬網底偶爾傳來滴水聲。遮蔽袋裡的令牌似乎又熱了些，隔著衣服貼在胸口，有點發燙。
“你還記得小時候的事嗎？”洛塵忽然問。
“不記得。”蕭逸說，“六歲之前的事全都模糊了。只知道家族把我藏了很久，直到能力成型才放出來。”
“那你有沒有做過重複的夢？”
“有。”蕭逸看他，“夢見一片黑色森林，樹根底下埋著瓶子，裡面裝著紅色的液體。”
洛塵心頭一跳。
他也夢到過那個地方。
不止一次。
“看來我們都被人動過記憶。”洛塵低聲說，“而且動手的人，很可能知道我們會相遇。”
蕭逸沒接話，只是把手按在刀柄上，目光盯著前方插槽。
幾秒後，他抬起手腕，對著空氣輕點了三下。
這是他們之間的暗號——準備行動。
洛塵深吸一口氣，取出令牌。
下一秒，牆縫中的藍光開始規律閃爍，頻率正是他們記錄下的校驗週期。
第一個脈衝過去。
第二個。
第三個。
蕭逸眼神一凝，手指微抬。
就在第四次校驗結束的瞬間，洛塵將令牌迅速插入凹槽。
咔。
一聲輕響。
插槽邊緣亮起一圈紅光，順著紋路蔓延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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