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這個組織。”洛塵把清單匯入系統,開始關聯分析,“成立時間、資金來源、主要負責人、合作單位,全部挖一遍。”
資料流開始滾動。
後臺運算持續了二十分鐘,結果出來了。“星聯康護”註冊於八年前,表面是民間公益組織,專為偏遠星區提供免費藥品和技術支援。資金來自多個匿名捐贈方,但追根溯源,有三筆大額匯款都經過同一個離岸賬戶中轉。
那個賬戶的名字查不到,但開戶銀行位於一顆自治星,而那顆星上正好有一座未登記的地下實驗室,三年前曾因電力超載引發區域性停電。
座標一比對,就在深空七號中轉倉附近。
“不是巧合。”蕭逸盯著螢幕,“他們用公益名義做事,實際上是在鋪網。”
“而且動作不小。”洛塵補充,“每一次援助,都可能是一次投放機會。病人不會懷疑醫生,更不會檢查藥品來源。”
“所以我們之前救的人裡,有沒有已經被動植入了什麼?”
“不好說。”洛塵臉色有點沉,“如果真是那種溫控型毒素,現在還沒發作,我們根本查不出來。”
“那就得主動找證據。”
“我已經讓空間藥園批次培育感應靈植,三天內能產出一百臺便攜探測器。到時候分發給可信的醫護,讓他們暗中篩查常用藥品。”
“我來安排接收人。”蕭逸點頭,“凱恩和格雷拉那邊有幾個醫生願意配合,諾維安也有兩個老關係。”
“別太多。”洛塵提醒,“萬一裡面有他們的人,訊息漏出去就麻煩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兩人繼續核對名單,忽然,洛塵停下動作。
他發現“星聯康護”的首席技術顧問名字很眼熟。翻出三年前那份歸檔報告,果然,在事故調查組成員名單裡,這個人曾以專家身份參與過深空七號事件的處理。
當時結論是“環境因素導致群體性神經紊亂”,建議加強通風管理。
後來就沒下文了。
“他是知情人。”洛塵指著名字,“不僅知道當年的事,還參與了掩蓋。”
“現在又換了個身份,光明正大地進場。”
“所以他不是後來加入的,是一直就在。”
蕭逸眼神冷了下來。“這條線比我們想的更深。”
“問題是,他只是個顧問。上面還有理事長,背後還有捐贈人。我們抓到一隻小魚,不代表摸到了網。”
“但至少有了方向。”蕭逸拿起筆,在終端上圈出幾個關鍵詞:星聯康護、環波標記、低溫運輸、技術顧問。
“接下來,順著這個人往下挖。”
“我也在同步整理所有帶標記的物品流向。”洛塵開啟新視窗,“從培養艙到藥庫,再到現在的運輸記錄,我要畫出一條完整的鏈路。”
“一旦確認他們在哪些星區布了點,我們就針對性佈防。”
“前提是,他們還會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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