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可能。”
隧道深處傳來輕微嗡鳴，像是某種裝置在運轉。聲音斷斷續續，節奏不穩定。
“那邊有東西在工作。”洛塵說。
“去看看。”
“別急。先確認有沒有二級監控。”
他再次進入空間，在虛擬實驗室重建當前環境模型。輸入空氣成分、重力引數、電磁波動值，執行隱蔽路徑分析。
系統標出三條可行路線，其中一條沿著頂部斷裂的能量導管延伸，避開大部分探測節點。
“走上面。”他睜開眼，“那根導管還能承重，而且它的破損造成了訊號盲區。”
蕭逸起身檢查裝備。他換上輕便防護服，腰間別了兩支應急藥劑。洛塵也背上他的舊書包，裡面裝著最新配製的干擾粉和訊號遮蔽貼。
“準備好了？”蕭逸問。
“嗯。”
艙門開啟，兩人躍出飛船，落在隧道壁的金屬支架上。腳下是深不見底的虛空，稍有差池就會墜入未知區域。
他們沿著導管緩慢前進。每一步都踩得穩，動作簡潔，不浪費力氣。
走了約十分鐘，前方出現一個環形閘門。門上有三個介面，分別是能源、許可權和生物識別。
“卡住了？”洛塵湊近看。
“能源介面有電，說明線路通。許可權介面黑著，需要認證。生物識別……”蕭逸伸手摸了下掃描區，“積灰了，很久沒人用。”
“那就跳過許可權。”
洛塵從書包裡拿出一塊黑色貼片，貼在介面側面。這是空間裡煉製的短效欺騙裝置，能模擬已授權裝置的電流反應。
貼片亮起綠光。
“通了。”
他再取出一小瓶白色粉末，撒在生物識別區。粉末遇空氣凝結成薄膜，覆蓋住原始感測器。
“這是我做的仿生塗層，能騙過基礎檢測。不能撐太久，三十秒內必須透過。”
蕭逸站到門前，“開門。”
洛塵按下手環。
閘門發出沉悶的響聲，緩緩上升。
縫隙剛夠一人透過，裡面是一間圓形大廳。地面中央有個凹槽，形狀像豎立的膠囊，四周連線著七條粗大的導管。
空氣中那股藍紫光更明顯了。
“這就是節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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