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還沒來得及收手，隨身終端忽然震動。
主控終端正在傳送脈衝指令，目標直指他的裝置。螢幕上跳出警告：未知協議接入，許可權請求中。
“他們在試空間入口。”他說。
蕭逸起身走到車窗邊，用手指蘸了點藥液，在玻璃上畫了一道符文。線條簡單，只有三個轉折和一個閉環。他輕輕一點中心位置，符文亮了一下，隨即消失。
終端的警告提示瞬間關閉。
“斷了。”蕭逸說，“暫時不會被盯上。”
但他們知道，這只是開始。
敵方很快改變策略。冷卻管道自動封閉，岩層裂縫噴出白色氣體，把所有出口堵死。地面傳來低頻震動，越來越近，像是重型單位正在靠近。
這不再是試探，是要把他們徹底困死在這裡。
“不能耗下去。”洛塵說。
他在空間裡調出G-12星域地質圖，逐層分析岩層結構。終於發現西側有一段天然礦脈，導電性強，可以作為臨時信標使用。
“如果我能把訊號送進去，就能引開一部分注意力。”他說。
蕭逸沒問怎麼送。他掏出最後一塊家族徽章碎片，放進藥碗裡碾成粉末，混入溶劑後塗在車頂金屬板上。
“這個還能騙一次。”他說，“他們會以為我們要突圍。”
果然，幾分鐘後，震動方向偏移，朝著東側移動。敵方判斷他們要強行突破防線，主力開始向東集結。
機會來了。
洛塵立刻準備訊號注入。他把光核藤最後一點能量匯入礦脈座標，同時讓空間生成一段虛假資料流，模擬大規模通訊啟動的特徵。
遠處的震動停了幾秒，然後加速遠離。
“走了。”他說。
車廂內終於恢復安靜。
他們靠著車壁喘氣，身上都出了汗。剛才那一連串應對幾乎耗盡精力，但現在還不是放鬆的時候。
洛塵讓空間後臺持續監聽主控終端頻率。就在他準備退出時，系統捕捉到一段異常資料殘片。
不是常規指令，也不是排程命令，是一次加密傳輸。目標地址不在聯邦登記節點中，而是一個未標註的虛空座標。
他把資料匯出來，輸入空間資料庫交叉比對。查了很久，終於在一本失傳醫典附錄裡找到線索：那個座標曾標記為“舊紀元廢棄觀測站”，用途不明，早在三百年前就被除名。
他把這個結果調出來給蕭逸看。
蕭逸盯著那段程式碼看了很久，眉頭慢慢皺起。
“他們不是隻想控制能源。”他低聲說，“他們在等什麼訊號。”
洛塵看著他，“你是說……剛才那些攻擊，不只是為了滅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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