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失聯了。”洛塵盯著黑屏,“訊號斷了,可能是被幹擾或者物理損毀。”
蕭逸站在氣閘門前沒動,透過觀察窗看著外面那片依舊微微發亮的區域。
“不用再派第二臺。”他低聲說,“它們知道我們在看。”
回到艙內,他把採集到的樣本放進隔離箱,貼上高危標籤。洛塵立刻啟動質譜分析流程,但不到三分鐘,儀器報警。
“成分不穩定。”他皺眉,“這些結晶正在自我重組,分子鍵斷裂速度比錄入速度快了近十倍。我們手上的資料,可能下一秒就不準了。”
“那就只信眼前看到的。”蕭逸摘下手套,走到資料分析臺旁,“你說它是神經毒素載體,依據是什麼?”
“三點。”洛塵語速加快,“第一,它的吸收路徑選擇有機氮化合物,優先分解蛋白質中的賴氨酸殘基,這是神經元損傷的典型特徵;第二,釋放的氣體能穿透標準過濾膜,作用於脊髓前角細胞;第三——也是最關鍵的——它在模仿人體神經電訊號,就像病毒模仿宿主基因去入侵細胞一樣。”
他停頓一秒:“它想讓我們自己開啟門。”
蕭逸盯著螢幕,許久才開口:“所以現在的問題不是怎麼研究它,是怎麼防住它趁虛而入。”
“對。”洛塵點頭,“我建議立即升級艙體遮蔽層,同時給所有電子裝置加裝訊號濾波模組。另外……咱們也得戴呼吸面罩,哪怕只是基礎款。”
兩人分頭行動。蕭逸負責電路改裝,洛塵除錯防護程式。艙內燈光因電壓波動閃了幾次,工作臺上的水杯邊緣盪開一圈細小漣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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連續作業滿十小時後,洛塵靠在椅背上閉了會兒眼。
再睜眼時視線有點晃,他抬手揉太陽穴,發現指尖冰涼。終端自動檢測到異常,彈出提示:腦波頻率出現低頻偏移,疑似受外界週期性輻射影響。
他默默取出一瓶抗擾劑吞下,然後轉頭看向蕭逸:“你也歇五分鐘,輪換著來。”
蕭逸正趴在一排線路板前焊接著什麼,聞言沒抬頭:“馬上就好。”
“不是馬上就好。”洛塵聲音不大,但夠清晰,“你剛才接線的時候差點短路,是你自己發現的。你現在也在受影響,別硬撐。”
這句話落下去,艙裡安靜了幾秒。
蕭逸終於放下焊槍,摘下面罩。他的臉色沒什麼變化,可眼神比平時沉,像是壓著什麼東西。
他走過來,在洛塵旁邊的椅子坐下,沒看螢幕,而是望著舷窗。
外面依舊是那片混沌的星域,風暴未退,結晶群靜靜漂浮,像一群不肯散去的幽靈。
“我們不是來一次就走的。”他說。
聲音不高,也沒加重語氣,可每個字都落得很實。
洛塵看了他一眼,沒接話,但肩膀鬆了些。
過了一會兒,他重新開啟任務列表,把原本連續的工作拆成四個階段,每段限時兩小時,強制休息間隔十五分鐘。
“下一輪我主外監測,你分析樣本變化趨勢。”他說,“有問題當場叫停,不賭反應速度。”
蕭逸點頭:“行。”
他們重新開始幹活。燈光明亮,儀器運轉,資料一條條堆疊起來。
。事的出退提沒都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