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。”洛塵快速解析資料包頭部資訊，“這個響應是從C區轉發的，但原始訊號源在D9。他們把真實節點藏在備用線路後面。”
“你在想什麼？”
“我們可以反向植入一段延遲指令。”他說，“不破壞系統，只讓下一次認證慢0.5秒。只要慢這麼一點，就能留下痕跡，下次就能定位到具體座標。”
“但他們會發現。”
“那就讓他們發現。”洛塵看著螢幕，“然後換人接手。新人不會有林昭的操作習慣，更容易露出破綻。”
蕭逸盯著他看了幾秒，忽然笑了下。“你越來越像我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以前我也會用這種招數，逼對手換將，再趁亂撕開口子。”
“現在不一樣了。”洛塵把玉髓吐出來，放回他手裡，“以前是你一個人在做這些事。”
蕭逸沒接話。
終端還在執行，資料追蹤持續進行。洛塵又閉上眼，意識再度沉入空間，準備跟進下一階段監控。
外面風聲漸起，吹得金屬窗框輕輕晃動。
屋內燈光忽明忽暗。
突然，螢幕上原本平穩的追蹤線劇烈抖動了一下。
一個新的訊號切入進來，速度快得不像自然生成。
洛塵在空間裡猛然回頭。
那條資料流帶著熟悉的波形特徵，和之前截獲的“清除令”完全一致，但它不是複製品，而是即時傳輸。
有人正在傳送新指令。
他立刻調出攔截模組，試圖鎖定路徑。
可就在即將接觸的瞬間，整段訊號突然分裂成七股，分別湧向不同的虛擬通道。
這是高階混淆技術。
普通人到這裡就斷了線索。
但他不是普通人。
他在空間裡抬手，召出識心藤的本體。藤蔓盤繞成環，中心形成一個微型共鳴場。他把自己的感知投進去，閉眼去“聽”。
七條分支，七種節奏。
其中六條流暢自然，唯有一條，在第三拍時有個極細微的卡頓。
就是它。
他睜開眼，迅速標記該通道，啟動逆向追蹤程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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