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頭找蕭逸，發現對方正靠在牆邊喝水，嘴角有那麼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弧度。他知道，這是蕭逸最滿意的時候——不說，但藏不住。
氣氛一下子鬆了下來。
“行啊兄弟們。”洛塵笑著拍了下臺面，“這才幾分鐘，就已經比我第一次強了。”
有人笑出聲：“你那是神仙開局好吧，直接拿滿級號帶我們打野。”
“我不是。”洛塵搖頭，“我也是練出來的。”
他沒提星幻醫毒空間的事，但腦子裡閃過那些在虛擬藥園裡熬過的夜晚。一個月又一個月，對手越來越狠，招越來越陰，逼著他一次次推翻重來。現在的這點東西，都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才學會的。
不過這些不用講。現在最重要的是——大夥信了。
蕭逸走過來，在他耳邊低聲說：“下一步，全隊輪訓，三十分鐘內必須全員達標。”
洛塵點頭：“交給我。”
接下來二十分鐘，C組、D組、E組接連上陣。失誤越來越少，動作越來越順。最後一次演練結束時，主控臺連續亮起五盞綠燈，像是過年放了一串電子鞭炮。
有人吹了聲口哨：“這下不怕了吧？再來十個也能滅。”
笑聲剛起，洛塵面前的資料終端突然“嘀”了一聲。
他眉頭一跳，手指立刻按了下去。
螢幕上，一段加密短波訊號正在後臺快取區閃紅。時間戳顯示：03:20:03。正是第三次模擬進行到一半的時候。訊號只接入了0.3秒，沒觸發警報，卻被他的自定義監測程式抓了下來。
“等等。”他聲音壓低，“有東西。”
蕭逸立刻湊過來。
洛塵調出協議分析介面，輸入解碼指令。幾秒後，波形圖展開。調變方式出來了——鋸齒狀窄頻震盪，疊加三次諧波擾動。
“這格式……”洛塵盯著圖，“沒見過明文記錄，但結構特徵跟某些資料裡的描述對得上。”
蕭逸接過話：“暗月星通訊殘跡。”
兩人同時沉默。
片刻後，蕭逸開啟聯邦艦船通訊日誌資料庫，輸入特徵碼比對。兩艘失蹤的醫療運輸艦最後傳回的殘片彈了出來。雖然破碎，但底層調變邏輯完全一致。
“他們在用同樣的訊號鏈。”蕭逸說，“不是巧合。”
洛塵看著那串跳躍的波形，忽然覺得後頸有點發涼。剛才還熱熱鬧鬧的主控室，此刻安靜得能聽見散熱風扇的聲音。
他抬頭掃了一圈隊友。有人還在笑，有人正收拾裝置，還有人拿起水杯準備去接水。
他沒動。
蕭逸也沒動。
兩人站在原地，像兩根釘進地板的樁。
直到最後一個鼓掌的人停下動作，察覺到氣氛不對，也跟著收了臉上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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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遍一放再號訊的秒3.0段那把備準，方上鍵放回在懸手的他。答回沒塵
。著亮然依，燈紅的路線聯外臺控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