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……成立個共研倡議小組?”洛塵試探著說,“不搞正式架構,也不拉人站隊。就發聯合宣告,定期共享基礎研究成果,推動倫理共識。”
“可以。”蕭逸嘴角微揚,“叫‘雙星醫共體’太中二,叫‘蕭洛聯合倡議’又像廣告。簡單點,就叫‘醫者共研倡議’吧。”
“行。”洛塵笑了下,這次沒露出那種呆萌的傻氣笑,而是正經點了點頭。
他們都沒提“星幻醫毒空間”,也沒說洛塵在裡面一個月頂一天地練技能的事。這些不能說,也不用說。真正重要的東西,從來不在臺面上。
蕭逸拿起通訊器,手動關閉所有自動推送頻道,只留下一個加密線路連線聯邦科研署資料庫。他在搜尋欄輸入“遺蹟文獻摘要-已解密部分”,等了幾秒,頁面跳出十幾條條目。
其中一條標紅:【記載·跨星系慢性病共生治療體系可行性分析】。
洛塵湊過去看了一眼,立即在自己的終端上新建文件,標題打上:“技術突破需倫理護航”。
他寫下第一行字:**任何以治癒為目的的技術,都不應成為控制生命的工具。**
陽光移到了他手腕上,照出一圈淡淡的舊傷疤——那是第一次在空間裡對抗虛擬對手時留下的,當時他為了驗證一種反向解毒法,差點把自己毒暈。
現在沒人知道那段經歷。
但他知道。
他也知道,接下來要面對的,不再是某個具體敵人,而是一種趨勢:有人會搶資源,有人會蹭熱度,有人打著“科學進步”的旗號幹蠢事。
他們得說話。
不說狠話,也不喊口號。
就說事實。
說規則。
說底線。
蕭逸站到他旁邊,一起看著窗外的城市燈火漸漸亮起,像一片倒懸的星空。
“以後這樣的日子會很多。”他說。
“我知道。”洛塵答。
兩人沒再說話,只是並肩站著,一個揹著舊書包,一個披著深色長袍,在觀測塔頂層的玻璃前站成兩道清晰的剪影。
樓下有人抬頭望見了,掏出終端拍了張照。
上傳社交平臺時配文:
【看到他們了。沒講話,就站著。但你看那姿勢——
是一個人在左,一個人在右,誰也沒往中間擠。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