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怪所有人都卡住。”他輕聲說,“他們以為要交答案,其實是考操作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都沒笑,但肩上的勁松了半分。
洛塵開啟全息建模介面,開始搭框架。蕭逸在一旁調取過往案例,找類似雙向調節的實際應用場景。艙內只剩鍵盤敲擊聲和筆尖劃紙的沙沙響。
半小時後,一張完整的“雙向調控模型”草圖懸浮在空中。
左邊是毒源輸入曲線,右邊是藥力響應波,中間那條紅線來回擺動,像心跳一樣起伏不定。
“這才是真正的醫毒同源。”蕭逸指著紅線,“不是誰壓過誰,是隨時調整、互相牽制。太猛了會炸,太弱了會被反噬,必須卡在臨界點上執行。”
“就像我們現在做的事。”洛塵看著模型,“一邊防著外面那些人搞事,一邊還得推進自己的研究,停不下來,也不敢亂來。”
“所以這個謎團……”蕭逸頓了頓,“不只是個考試題。”
“是提示。”洛塵接話,“有人故意把它放出來,讓我們看見。而且它和遺蹟寶藏有關聯,說不定就是同一套體系的東西。”
“那就不能裝看不見了。”
“本來也沒打算躲。”洛塵合上筆記本,眼睛亮得不像剛熬完一場腦力戰,“既然他們想玩大的,咱們就陪到底。”
蕭逸看了他一會兒,伸手揉了下他腦袋,“行,那就聯手破一次。”
模型圖還在轉,兩人圍站在前面,一個記引數,一個調邏輯鏈,誰都沒再提X-17或者血液樣本的事。
但誰都明白,這事已經纏上了。
網路論壇那邊還在吵,有人說這懸賞根本是騙局,有人懷疑是某個大勢力設的認知陷阱。各種錯誤模型滿天飛,有當成煉丹圖解的,有當成毒陣布控的,甚至還有人說是古代求偶暗號。
洛塵匿名刷了一遍,整理出七類常見誤解,全貼到了共享板上。
“這些人全偏了。”他說,“他們總想著找個標準答案往上套,但這個系統根本沒有固定解法。”
“因為它的本質不是答案。”蕭逸站在光圖前,“是一套思維模式。只有真正理解醫毒對立統一的人,才能碰它。”
“所以我們能碰。”洛塵笑了笑,“別人不行。”
艙外星雲漸散,遠處一顆恆星緩緩升起,舷窗映出兩人並排的身影。
桌上的筆記翻到最新一頁,寫著一行字:
**“雙向動態平衡系統——啟動驗證準備。”**
筆蓋咔嗒一聲扣上,洛塵伸了個懶腰。
“下一步幹嘛?”他問。
“等。”蕭逸盯著螢幕,“等系統給我們反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