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他剛提的車!
他能饒了陳家駒?
話音剛落,腳下已經把油門踩進了變速箱裡。
加速就完了!7200,幹他!
車速 “嗡” 地一下又往上飆,車身幾乎要飄起來。
就見他駕著車在車流裡左穿右插,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叫。
沒一會兒,車子 “唰” 地一下超了大巴,猛地一個甩尾,“吱呀” 一聲橫在馬路中央。
陳家駒被晃得頭暈腦脹,憑著一股意志力從車裡鑽出來,迎著大巴的方向邊嘔邊舉槍對準車頭,手指扣在扳機上。
那場面,壯觀極了。
大巴里,朱濤的手下瞥見橫在路中間的車,頓時慌了神,扯著嗓子喊:“老大!有車追上來堵路了!是剛才那個差人!”
朱濤死死盯著站在路中間的陳家駒,咬著牙罵道:“撲街!一個月掙那點工資,用得著這麼拼命嗎?”
說著衝身邊的手下使了個眼色,“逼他撞過去!”
一個手下立刻惡狠狠地將刀架在司機脖子上:“開車!衝過去!”
司機嚇得臉都白了,本想硬著頭皮踩油門,可看見陳家駒舉槍的架勢,再聽見 “砰” 的一聲鳴槍示警,頓時魂都飛了。
哪還顧得上威脅,“啪” 地一下踩死剎車,大巴在刺耳的摩擦聲中猛地停下,車頭離陳家駒不過兩步遠。
眼見車停,陳家駒踉踉蹌蹌地衝上車,李敬棠見狀也跟著跳了上來。
朱滔見他這副搏命的樣子,忙將手裡的箱子舉過頭頂,鈔票的邊角從縫隙裡露出來:“放我一馬!這些錢全給你!”
陳家駒懶得跟他廢話,舉著槍厲聲道:“朱滔,少廢話,跟我回差館!”
敬酒不吃吃罰酒!朱滔嗤笑一聲,眼神陰鷙,“這麼搏命做什麼?命不值錢啊?跟你回差館?你有證據嗎?你要知道,法律是服務我們這些人的!”
說著,他朝身旁幾個小弟遞了個眼色。
死道友不死貧道,讓幾個小弟去試試,港島這麼多年,他花了這麼多錢,不就是為今天準備的嗎?
這種沽名釣譽的死差佬最容易對付,他不敢殺了自己!
陳家駒立刻感覺到周圍持刀的手下正慢慢圍過來,剛想舉槍喝止,眼角餘光猛地瞥見那個學生仔竟跟著上了車。
朱滔的手下里有個反應快的,立刻獰笑著朝李敬棠撲過去,想把這後生仔當人質。
可他的刀剛伸到李敬棠臉前,手腕就被對方一把捏住。
只聽 “咔嚓” 一聲輕響,那手下瞬間感覺一股巨力襲來,疼得 “嗷” 一聲慘叫,“噗通” 跪在了地上,刀也脫手掉在車廂地板上。
其他手下剛想上前幫忙,卻見那學生仔身形一晃,噼裡啪啦幾下就把他們全踹得在地上哼哼,爬都爬不起來。
李敬棠轉頭看著朱滔,嘴角勾了勾:“朱老大這種有名的大撈家,道上誰沒聽過?抓你還需要證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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