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眾人都到齊了,李敬棠才慢悠悠下樓。
此時駱駝、蔣天生等人已經在會議室坐好,等了他有幾分鐘。
李敬棠一走進來,就對著眾人笑道:“各位老大,來的都挺早啊。”
駱駝趕忙接話:“哪有哪有,剛來,正好喝杯茶嘛。”
說著,把已經換過幾次水的茶一口飲了下去。
他一聽到李敬棠的通知,立馬飆著車就趕過來了。
會議室裡除了幾位社團大佬,還有他們常帶在身邊的小弟。
李敬棠當仁不讓地坐到主座上,其他人都沒敢直接開口問他的想法。
可大 D 不管這些,直接開口問道:“阿棠,叫我們來有什麼事啊?”
李敬棠嫌棄的瞥了大 D 一眼,沒答他的話,再次站起身朝著眾人說道:“下面,我先簡單講兩句。”
大D?別沾邊,真不熟!
他剛說完這句話,場內的掌聲已經壓不住了。
駱駝更是把巴掌都拍得通紅。
捧場就完了。
李敬棠只能無奈的壓了壓手和嘴角,才再次開口。
“我說過,咱們搞四海集團,目的就是為了讓大家有個可以發聲、討論、協商的渠道。
但最近發生了些小事,我竟然不知道,這讓我很傷心。當然這是極少數人的問題。”
說著,他故意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,“具體我就不點名了。在這裡,我想對極個別同志說,別以為你在底下做的事我看不見,其實我在上面看得清清楚楚。
更有甚者覺得麻煩小就不拿出來說 —— 你們都知道,我這個人最熱心腸,有什麼事儘管跟我說嘛,我很樂意幫你們解決。”
聽到這話,駱駝率先拍桌而起,直接站起身環視眾人,高聲問道:“誰?到底是誰?誰敢不聽阿棠的話?我第一個饒不了他!”
蔣天生輕輕拽了拽駱駝的衣袖。駱駝有些奇怪地側身瞥了他一眼:“阿生,你扯我幹什麼?我們現在說的是那個王八蛋的事,你沒聽見嗎?有人敢糊弄阿棠!”
蔣天生無奈地開口:“駱駝哥,你說的那個王八蛋,好像就是我。”
駱駝趕忙側身墊步退了一步,滿眼不可置信地看著蔣天生:“好啊蔣天生,你這個濃眉大眼的,竟然也叛變革命了?”
場內其他人的目光瞬間都投向蔣天生,看得他有些頭皮發麻。
這時,李敬棠再次拍了拍手,把眾人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:“好了,生哥也不是故意的。大家最近在道上,應該也聽過類似訊息,比如三聯幫跟洪興的恩怨。”
這件事不少人都有耳聞,可是李敬棠不提,他們也就沒說。
李敬棠忍不住還是暗歎一聲,還是需要給這些大佬們上上課啊。
蔣天生趕緊舉了舉手,站起身解釋:“阿棠,這件事不是我不想在會上說,我是覺得自己能解決,沒必要勞煩大家勞心勞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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