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完,梁俊義徹底呆住了。
如果這些話是真的,那實在太恐怖了。
就算查出來,誰敢判啊?
判完了走大街上真的不會被打死嗎?
就聽李敬棠接著說道:“梁 sir,大家都是中國人,多動點腦子。
讓你來查我,根本不是為了查什麼案子,不過是有些人想借著這事抓我罷了。何必這麼麻煩?
你們有本事找些莫須有的藉口來抓我就行,我就在這兒,人又不會跑。”
李敬棠之所以對著梁俊義這個級別警員說這麼多,當然不單單是因為這傢伙是個劇情人物。
更是因為梁俊義身上的竊聽器早就開著,聲音全傳到了外面的竊聽小組。
幾位在場的警官聽得臉色鐵青,甚至已經開始懷疑地掃視起身邊的人。
林一詳也根本不擔心暴露,他今天就算暴露,明天也能調到別的地方。
就算被開除,也有辦法再進警隊,而且會爬得更高。
再退一百步,幹不了警察還能來和天下集團上班。
你說進監獄?
誰不知道進赤柱比度假還好?
外邊的煩心事一件都不用管。
李敬棠的聲音接著傳來:“別說我不關照你們,竊聽組一個月也就賺兩萬多,玩什麼命啊?
我有的是合法幫你們賺錢的機會,也有的是合法幫你們升職的路子。
你們竊聽聽到的東西也不少了,那些人回回輕輕鬆鬆賺那麼多錢,可有誰像我這樣,把錢分給窮人的?”
他頓了頓,語氣帶著幾分玩味:“現在我給諸位一個機會 —— 要麼加入我,要麼就當沒聽見。
當然,你們也可以把這份錄音甩到你們老闆臉上,讓他來抓我。
但你們得想清楚,來抓我的人,敢不敢來?來的人裡,有沒有我的人?”
“所以,梁 sir,你可以走了。” 李敬棠淡淡開口,語氣不容置疑,“順道問問你們同事的選擇,後續的事會有阿詳找你們對接。”
他頓了頓,眼神掃過竊聽器的方向,語氣添了幾分冷硬:“我再奉勸諸位一句話 —— 做錯了就要認,認了就要改。既不肯認錯,又不肯改的人,我一定有辦法幫到他。”
看著幾人走遠後,李敬棠才站起身來。
他倒真想把那竊聽組收服,不是看中他們的竊聽技術多厲害,畢竟那是對方的耳朵,要是能掌控這耳朵,想讓對方聽什麼、什麼時候聽,無疑能幫自己省去不少麻煩。
李敬棠帶著手下下樓等車,剛站定沒多久,路邊突然衝出兩個蓬頭垢面的人,徑直朝著他跑過來,嘴裡高聲喊著:“我要你償命!”
可還沒等兩人衝到李敬棠身前,就被手下當場攔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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