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!為什麼不讓我找那個人報仇?” 冢本英二不甘地嘶吼。
老冢本身著和服靜立原地,臉上無半分悲喜:“因為他現在比我們強。你知不知道自己捲進了那群人的政治鬥爭?這不是你能掌控的。”
他清楚孫子摻和的事,不滿他輕易答應渡邊的要求,更瞧不上他被小小證券局局長的誘餌衝昏頭腦。
國內政客的伎倆他太懂,扔兩塊骨頭就想讓他們當狗去咬,沒有實打實的好處,誰會當真?
“懦弱!你變了!” 冢本英二不耐煩地站起身高聲咆哮,“這不是原來的你!原來的你會殺光這些人,絕不會跟華夏人講道理!”
老冢本滿臉無奈:“我只能告訴你,李敬棠極其危險,你找他麻煩未必有好結果。我不是不讓你報仇,是讓你多思考,關鍵時一擊致命 —— 世界早就不是原來的樣子了。”
可冢本英二早已怒血衝頭,雙目赤紅地朝著老冢本走去。
老冢本剛想問 “你要幹什麼”,對方的雙手已經狠狠掐住他的脖子。
年輕時殺伐果斷的老冢本,面對年輕力壯的孫子毫無反抗之力 —— 辦公室裡的手下早已被冢本英二打發出去,此刻只剩他們兩人。
片刻後,老冢本軟倒在地,沒了氣息。
監控室裡,剛帶著人潛入大廈、控制住監控室的李敬棠,看著螢幕裡掐死親爺爺的冢本英二,一臉無語。
怎麼一個兩個都這樣?
他還沒殺呢,對方就死了。
這倆人是擱這兒 cos 荒坂三郎和荒坂賴宣呢?
王建軍憋著笑,壓低聲音:“棠哥,也省得咱動手髒了手。”
李敬棠瞥了他一眼:“建軍,不是我批評你,你這覺悟就很低。你宰羊宰豬宰畜生的時候,會覺著自己手髒嗎?”
他擺了擺手,對著對講機高聲下令,“所有人聽著!這樓裡我已經查明白了,除了安保,基本沒其他工作人員。安保大多是日籍,注意辨別 —— 一個不留,明白嗎?”
身後幾十個人齊刷刷站直身子,齊聲應道:“收到,棠哥!”
而此時的辦公室門口,冢本英二剛開啟門,草刈朗正準備進門,一眼就瞥見地上老冢本的屍體,臉色瞬間煞白,腿都嚇軟了,顫聲問道:“你…… 你幹什麼了?啊?你殺了你爺爺?”
冢本英二臉上沒什麼太大變化,甚至勾了勾嘴角,對草刈朗說:“草刈君,世界是我們年輕人的。這些老頭子年紀大了,早就沒辦法向前看了 —— 你的父親也是。跟我聯手吧,我們一定能創造一個嶄新的世界。”
草刈朗被他的話說得心頭一動,就聽冢本英二接著道:“我們能幹出更大的事業,比如,幹掉那個李敬棠。”
而冢本英二看著地上的屍體,臉上沒有半分悔意,只有變態的興奮 —— 他終於擺脫了束縛。
這個爺爺既是他的偶像,也是困住他的枷鎖,如今爺爺死了,他就能一腳踢開軟弱的父親,成為整個冢本集團的掌權人,帶著 “冢本” 的名號創下更大的事業。
可正當他和草刈朗準備收拾屍體時,外面突然槍聲四起,還夾雜著陣陣喝罵聲。
草刈朗跟冢本英二瞬間變了臉色,心中大驚,趕忙抬頭朝門外看去,就見一名保鏢慌慌張張衝到室內,高聲喊道:“少爺!出事了!有一群不明身份的人闖進來了,他們裝備精良,我們快頂不住了!”
保鏢剛推門進來,就見冢本英二和草刈朗一人抬著老冢本的雙手、一人拽著雙腳,正準備拖屍體,瞬間呆立在當場,滿臉都是茫然。
沒等他反應過來,冢本英二 “唰” 地從腰間掏出手槍,對準他 “砰砰” 就是幾槍。
保鏢瞪圓雙眼,當場倒地,到死都沒明白怎麼回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