鞏偉一臉擔憂地看著李敬棠,後者卻笑了笑,揮手讓眾人散去:“該辦的事抓緊辦,不用管我。” 說罷轉身就跟著鬼佬警察上了衝鋒車。
楊錦榮坐在身旁,全程剋制隱忍,車廂裡一時鴉雀無聲。
良久,他才開口:“李先生,你有什麼想說的?我知道你勢力大、本事強,但為什麼要自己跳進這個坑?”
今天的局面,明眼人都看得出是李敬棠主動入局。
李敬棠挑眉笑了:“我不來,你們佈置了這麼久,不就全白費了?最近太無聊,找些有意思的事跟你們耍耍。”
楊錦榮被這話噎得說不出話,旁邊的鬼佬警察卻按捺不住,厲聲呵斥:“誰允許你說話的!”
他又狠狠瞪向楊錦榮,“楊 sir,跟犯人私下交談合適嗎?你的條例是怎麼背的?”
李敬棠轉頭看向那鬼佬,嗤笑一聲:“我跟楊 sir說話,有你什麼事?”
鬼佬見他都到這份上還敢囂張,當即掏出警棍就想抽過來,其他幾名警察也紛紛掏槍戒備——狹小的車廂裡,他們篤定李敬棠翻不了天。
可警棍還沒落下,李敬棠已隨手一攤。
眾人猛然發現,剛才給他戴上的兩副手銬,竟被他瞬間卸了下來!
剛想開槍,李敬棠身影一晃,一秒鐘內抬手便揍,幾人全部被放倒在地,昏死過去。
只剩下楊錦榮剛站起身一半,就對上李敬棠似笑非笑的目光。
“做什麼?” 李敬棠挑眉,“嗯?想幫忙啊?”
其實李敬棠這次跟著來,並非真閒得慌,更不是主動跳坑——他要親自看看對方到底想做到什麼地步,有多狠的手段。
鬥爭得有分寸,他得顧及內地那邊的反應,對方鬥到哪一步,他便接哪一步的招。
況且港島是他的地盤,真要是炸了什麼建築,心疼的還是他自己。
楊錦榮聽完沒多言,只對司機囑咐了句:“照常開車。”
沒多久,衝鋒車就停在了赤柱監獄門口。
李敬棠不等楊錦榮開口,便主動站起身,臨下車前轉頭問道:“楊 sir,你們把我安排到赤柱,到底是怎麼想的?”
他倒真好奇——這還是他頭一回進赤柱。
想了想,他彎腰撿起地上的手銬,自己給自己扣上,調得鬆緊剛好,才推門走下車。
儀式感還是不能丟
赤柱監獄外,一群囚犯正貼在鐵絲網邊,旁邊站著幾名鬼佬警察。
一見李敬棠出來,囚犯們立刻高聲喊起來:“棠哥好!”
李敬棠雙手舉著銬子,臉上掛著笑,倒像是在開一場特別的見面會。
不過他掃了一圈,並沒看見典獄長和殺手雄的影子——看樣子赤柱裡這些人,也早被對方安插了手腳。
哼,李敬棠心裡冷笑,他倒巴不得對方敢對他下死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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