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敬棠隨意一揮手,旁邊的手下立刻上前,薅著那人的後領,直接也給扔了下去。
李敬棠又慢悠悠轉動目光,看向另一個人,語氣淡得沒一絲波瀾:“賠多少?”
“我賠,我賠,我賠五五千……”話還沒說完,李敬棠抬腳就把他踹了下去,那人的慘叫聲瞬間被風颳散。
他轉頭又盯上第三個人,那人眼睛滴溜溜亂轉,魂都快嚇飛了,趕忙扯開嗓子喊:“您說賠多少就賠多少!”
李敬棠笑了笑,似笑非笑地挑眉:“真的啊?”
“一點不勉強,不勉強不勉強!”那人腦袋搖得像撥浪鼓,臉上堆著諂媚的笑,“我們在出了這個事之後,自覺罪孽深重,如果不賠錢,就良心難安,您現在讓我們賠錢,是幫了我們的大忙啊!”
那人正以為逃出生天的時候,李敬棠又是一腳把他踹下去,冷哼一聲:“你以為賠錢就不用爽了?”
這些人身上都掛著高空彈跳用的繩子,摔是摔不死的,不過以這些人的年齡,指定也不會好受就是了。
那邊,鞏偉正推著個超大號的油漆桶,從倉庫裡費勁地往外挪。
李敬棠忍不住隔著老遠高聲喊道:“喂,怎麼搞那麼大的油漆桶啊?”
鞏偉沒辦法,只能憋足了勁朝上喊:“棠哥!那女的都泡浮囊了,一般的桶塞不進去啊,有這就不錯了!”
李敬棠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。
也是,現在龍九一個頂兩個,所以一般的桶還真塞不進去。
這是剛剛填完桶,鞏偉正準備往水下扔呢。
至於殺了龍九有什麼後果,這事不重要。
李敬棠現在身上背的事還小嗎?
哪天走大街上別人給他一炮,他都覺得是正常的。
龍九死了之後,也不過最多就是龍五頂上來報仇。
想殺他的人多了,你算老幾?
而此時的李超人,看著眼前要賠的錢,忍不住就有些愁。
再看著自家老大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樣子,忍不住更愁了。
再看一眼自家老二,那表面看起來十分悲痛,嘴角卻壓不住往上翹的喜悅,只覺著腦袋都要爆開了。
這個李敬棠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他到底是什麼人?
怎麼一跟他湊上,就一定沒好事?
要擱往常,他正常的做生意,法律條文寫得明明白白,他根本不用賠錢。
現在港督勒令他把這個案子趕緊了結,憑什麼?
他當然知道港督現在是有點怕李敬棠了,他當然也怕,可是你再怕,你也不能把他的錢都給他拿走吧?
越想到這裡,李超人整個人心裡就忍不住心思流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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