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豪哥那是從白到黑,從小到大,沒有他沒搶過的。
都一樣的,很多人就很喜歡拿這種人類的共性,推到某一個年齡或者某種膚色的人身上,亦或某個國家的人身上,這是不正常的。
人類本身就是一個充滿了劣根性的種族,很多時候就是會出現一些共通的不好的東西,張世豪很明白。
那幾個人看著眼前張世豪幾人,竟敢管他們的事,忍不住開口罵道:“衝三小了,幹霖涼了!敢管我們臺南幫的事情!”
一聽對方閩南語罵出口,張世豪的眼睛已經眯了起來。
桐生一馬兩人也是轉頭瞥了一眼,看了看具體情況之後,便直接再轉過頭來,對著柏青哥機子就開始瘋狂點。
關他們什麼事?
還是柏青哥好玩。
對方的老大也是站出來,瞥了瞥張世豪幾人,瞬間就覺著這幾個人不好惹,一臉謹慎地開口說道:“我叫高捷,是臺南幫的老大。你們幾位最好不要管我們的事情,這個小子是跟他的人搞我們的錢。”
說著便指了指旁邊的機器,“他們偷偷的搞晶片,來偷我們的鋼珠。”
“哎!” 張世豪開口說道,“偷就偷嘛,一看你就發不了財。天天倆眼裡頭就這三瓜倆棗的,你怎麼發財呀?你們要團結起來一起向外打嘛。什麼山田組,什麼近江聯合,什麼東城會,誰有錢你打誰嘛。天天就這幾個小鋼珠,你要把全日本的柏青哥都給拿下來,那鋼珠不天天都有嗎?”
張世豪說的簡單,說的豪邁,可這話聽到其他人耳朵裡則不免有些諷刺。
高捷甚至覺著對方是不是在跟他開玩笑。
他們能有幾家柏青哥店在一個街區裡面混口飯吃就不錯了,就這還天天要被其他大幫會給敲詐呢。
不過他還是最後開口確認道:“你們確定要管嗎?”
張世豪這人多少就帶點逆反心理,對方要好聲好氣的跟他說,沒準你豪哥不一定管這事。
對方要是這麼說話,那你豪哥必定要管了。
他朝著葉繼歡努了努嘴,葉繼歡瞬間明白他的意思,又戳了戳旁邊的真島吾朗。
真島吾朗瞥過來一眼,手上動作沒停:“幹什麼?”
就聽葉繼歡開口說道:“你滴,他們滴。” 說著做了兩個揮拳的動作,“打架滴乾活。”
雖然沒完全聽懂眼前這人在說什麼,可真島吾朗還是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高捷那邊已經讓人上了,真島吾朗嘆了口氣,拍了拍桐生一馬,指了指自己的柏青哥機子,意思是幫忙看好,瞬間便衝了出去。
要不說號稱島野的狂犬呢,真島打架是真的猛啊,不要命了似的衝進人群裡。
左突右擋全是不要命的搏法,面對對方揮來的武器,他總能比對方快一步格擋,一瞬間,一夥人就大半被他打倒在地。
高捷被嚇得連連後退,可還沒來得及跑,就見揹著手、戴著墨鏡、一臉淫笑的莆光已經拍了拍他的肩膀,槍已經頂到了高捷的頭上。
本來四個人還不準備劫,既然來都來了,都動武了,不搶點總是有點對不起自己的手了。
就聽莆光開口問道:“你,有多少錢?”
眼瞅著這場架馬上就打完了,突然又一夥人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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