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的麥當奴心頭更是火大。
凌凌漆拍完手,似乎是感覺自己有些不知道幹什麼,忍不住歪下頭來開口說道:“棠哥,我做什麼?”
李敬棠瞥了他一眼,隨手接過荷官發的牌,把腿往旁邊一擺,漫不經心開口說道:“給我擦皮鞋。”
凌凌漆倒不生氣,隨手擦起了李敬棠的運動鞋。
如果有人能把他連賒了一個月學外語的錢都給結清。
他也不是不能給擦鞋。
李敬棠的態度,顯然讓麥當奴有些生氣。
這種時候了,這小子難道真的一點不怕死嗎?
他們有槍啊!
可當李敬棠隨手翻過牌來之後,麥當奴卻是大喜過望,拍著桌子喝道:“這次你還不死!”
兩張牌湊起來是 0 點,這在百家樂里,算得上是最墊底的點數了。
李敬棠卻絲毫不慌,慢悠悠地朝著對方勾了勾手指,示意讓他自己把牌掀起來。
麥當奴此時信心大增,只要翻過來的牌有點數,李敬棠就必死無疑了。
他卻不明白,李敬棠願意跟他玩,那是他的幸運。
翻過來這張牌,就算點數比李敬棠的好,死的人也只會是他,不會是李敬棠。
他贏不了,反倒是能多活一會。
他一把將牌翻過來,卻瞬間僵在原地,整個人都呆住了 —— 他的牌湊起來竟然也是0 點。
雙方都是 0 點,莊家閒家沒半點區別,這一局直接是一場打和。
麥當奴瞬間就好像吃了屎一樣,臉色青一陣白一陣。
他當然可以強說平局也算李敬棠輸,然後直接做掉對方,可骨子裡的好勝心卻讓他忍不住再次抓起牌來。
他倒要看看,自己到底能不能贏李敬棠一把。
兩人就這麼對坐著,牌桌上的氣氛越來越緊繃。
另一邊,惠香被那個金髮馬尾辮的劫匪威逼利誘,要拽著她去房間。
可惠香竟絲毫不抵抗,反而自顧自地邁著步子就往船艙深處走。
那馬尾辮劫匪見狀,趕忙猴急猴急地跟在她身後,眼裡滿是貪婪。
李敬棠用餘光瞥到這一幕,搖了搖頭。
練塊的劫匪應該也擋不住槍吧?
只見麥當奴對著身旁的荷官動了動眼色,荷官瞬間便明白,指尖翻飛間,直接發給了麥當奴一套頂尖的好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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