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丈看得拳頭都硬了,這倆人到底在幹什麼?
一個個難道是神經病不成?
到最後,他就眼睜睜看著孟波渾身發著抖,一路劈叉踢腿,活像個抽風的提線木偶。
這世界,好像真的沒有正常人了。
最終方丈實在是忍不了了,直接猛提一口氣,整個人像陣風似的飛撲過去,一掌便把馬尾辮劫匪拍在了牆上,那力道大得,人都快嵌進牆裡摳不下來,懸在上面愣是掉不下去。
他又反手給了孟波兩個清脆的耳刮子,直接把人從幻覺裡抽醒了。
孟波被抽醒的第一反應是忍不住抱了抱胸,看清眼前的場景才放下心來,還沒來得及開口,就被方丈像拎小雞似的拎著,徑直飛了出去。
而此時的賭場內,又連開了幾把牌的麥當奴徹底繃不住了。
他抓著頭髮低吼,雙目赤紅,“為什麼我就是贏不了眼前這個討厭的人?”
他此時已經心態徹底崩掉,“啪” 的一聲掏出槍拍在桌子上,聲音發顫卻帶著狠戾,開口說道:“下一把!我贏定了!如果我贏不了,你就去死!聽不聽得明白?”
李敬棠瞥了他一眼,慢悠悠開口問道:“憑什麼?”
麥當奴掏起手裡的槍,對著天花板 “砰” 的一聲開了一槍,震得滿場鴉雀無聲。
他掂了掂槍,又指了指身邊黑壓壓的手下,惡狠狠道:“就憑我有槍!就憑我有這麼多人!”
李敬棠直接站起身來,目光沉沉地盯著他,一字一句道:“那我告訴你,我下把贏定了,你信不信?”
芽子在底下看得心急如焚,手在自己大腿上左摸右摸,心頭咯噔一下 —— 她的槍呢?
她的槍怎麼不見了?
沒有槍,她怎麼救李敬棠?
她又瞥了瞥李敬棠身後的凌凌漆,那人早已將手握在了殺豬刀柄上,芽子簡直想翻白眼,這都什麼時候了,拿個殺豬刀有什麼用啊!
果然,荷官哆哆嗦嗦地發完兩張牌。
李敬棠翻手一掀,乾脆利落的九點!
而麥當奴那邊,牌面掀開,竟是湊得整整齊齊的零點。
李敬棠半點面子都不給,直接贏得他乾乾淨淨。
麥當奴睚眥欲裂,掏起槍就想射李敬棠。
可突然眼前寒光一閃,他手裡的槍竟像切豆腐似的,被凌凌漆手裡的殺豬刀劈成了兩半,斷口整整齊齊。
他氣急敗壞,剛想喊手下動手,兜裡的對講機響個不停,裡面傳來手下驚慌失措的聲音:“喂,老大!出事情了!”
麥當奴一把搶過對講機,怒吼道:“出什麼事了?難不成世界大戰了?你們怎麼什麼事情都做不好!”
就聽對講機裡傳來帶著哭腔的彙報:“不是啊!有一艘船衝過來了!身後還跟了好多直升機,可都被那艘船上的防空導彈給幹掉了!不知道是什麼人過來了!”
李敬棠則是站起身來,稍稍理了理衣襟,居高臨下地看著麥當奴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“麥當勞啊,你不要以為就你人多。我的人,也到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