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敬棠笑了笑,沒有多說,轉身再次看向張世豪。
張世豪看到李敬棠朝自己看來,忍不住撇了撇嘴,挺起胸膛,一副雄赳赳的模樣。
就聽李敬棠接著說道:“豪哥,你重振旗鼓,攪亂黑道。”
說著,他又從凌凌漆手上接過檔案袋甩過去:“股權拿好!”
李敬棠早已經幫張世豪註冊好了一家下屬子公司,做的是物流生意,專門往返內地和港島送貨,所有關節都已打通。
公司和天下集團五五分賬,船、車這些資產也全都置辦妥當,直接送給了張世豪。
張世豪也是一臉欣喜,忙不迭地接過來翻看。
此時李敬棠才轉頭望向自己這些心腹,沉聲開口:“建軍,建國,阿杰!”
他挨個叫著他們的名字,目光掃過一張張帶傷的臉:“你們燒山炸院、搏命殺人,最是不易。”
李敬棠這次左右手各接過兩套東西,左手甩出去一套,右手又甩出去一套:“一套是國家給你們的,一套是我給你們的,編制拿好!”
另一邊,麥當奴已經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了兩根鐵柺。
可他此時倒不是用鐵柺去打孟波,而是拄著鐵柺,強撐著自己早已癱軟的雙腿。
他是國際盜匪沒錯,手上沾過的血沒有一百也有八十,可聽著這群人你一言我一語,聊著這些字眼,他是真的怕了 —— 怕得渾身都在哆嗦。
那是真不一樣啊!
麥當奴可是知道剛才外面那些直升機到底是什麼來頭。
他們是僱傭兵,是悍匪沒錯,可真要讓他們跟國家機器硬碰硬,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,頂破天也就去非洲欺負欺負小國弱國。
眼前這些人可不一樣,跟他們一比,自己這所謂的國際悍匪,簡直就像小孩子過家家開玩笑。
李敬棠壓根沒看麥當奴一眼,轉身朝著癱倒在地的清子勾了勾手指。
清子哪敢耽擱,連滾帶爬地湊到李敬棠身邊。
孟波也識趣地停了手腳,離著李敬棠老遠就弓著腰半鞠躬,剛想開口說些什麼,李敬棠朝著他擺了擺手,只淡淡吐出兩個字:“放心。”
一句話,便再無多言。
清子乖乖坐到李敬棠面前,就聽李敬棠慢悠悠開口:“也是湊了巧了,能碰上你。回去讓你老爸給我傳個話,以後來港島,是龍給我盤著,是虎給我趴著。要做生意,要旅遊,要幹什麼都行,先得了我的同意再說,聽不聽得明白?”
他要敲打敲打最近這些在日的資本,最好把他們嚇跑才好。
清子忙不迭地點頭,腦袋點得像搗蒜。
她是真怕了李敬棠,一來是早聽過李敬棠的名聲,她這種大財閥家的小姐,不可能認不清港島這尊大佛。
二來是剛才李敬棠他們談論的那些事,實在太過駭人,由不得她不重視。
李敬棠咧嘴笑了笑,揮手讓她閃到一邊,沒把這丫頭放在心上。
清子她老爸雖說也算個財閥,可李敬棠現在可比財閥恐怖多了,短時間內絕不敢有任何日本財閥再敢跟他扯上半點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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