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敬棠自然知道這王八蛋說的是實話,掏出槍對著他腦袋就是一槍,低聲罵道:“他媽的起的這名這麼好,一問三不知。下輩子記得穿上揹帶褲,多打籃球多學習,以後別再這麼傻了。”
樓下,王建軍正暴打坤的保鏢,那保鏢已然狂暴,掏出幾根針管紮在自己身上,進入狂暴模式。
王建軍見他不講武德,也懶得再裝,抽出三稜軍刺,咔咔幾下就將他捅成了透明窟窿。
場內情況很快平定,阿天站在一旁,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而洪來終究還是講了回義氣,先前跟著人群跑出去,又放心不下折了回來,這會兒正在門口鬼鬼祟祟地探看。
李敬棠朝著門口的洪來招了招手,洪來趕忙快步過來,急聲道:“這位先生,你把阿天放了吧,他就是個村裡來的小子,什麼都不懂,是被誤打誤撞捲進來打黑拳的。”
李敬棠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。不過你們身邊剛才還有個小姑娘,去哪了?”
洪來這才猛然驚覺不對勁,他恍惚間瞥見梅麗被人綁走,竟半點沒放在心上。
此時樓下的主持人還縮在角落,李敬棠朝他勾了勾手,那人連滾帶爬地湊過來。
“有監控嗎?” 李敬棠問道。
主持人忙點頭,屋裡眾人當即拖著人到另一間房調監控。
剛看完監控畫面,一旁那先前和坤打賭的大佬突然開口:“我知道我知道,這夥人是曼谷道上有名的,專做人體器官買賣的。”
李敬棠開口問道:“他們還有個監獄是吧?地方在哪?”
那人趕忙報出位置。
李敬棠掏出手槍,笑眯眯走到他面前:“你記著,下輩子說謊話多動點腦子。”
說完一槍撂倒。
他轉過身看向眾人,沉聲道:“做器官販賣的,向來事以密成,除了勾結的人,誰能知道這麼清楚?這小子八成是這條產業鏈的人,身份還不低,他不死誰死?”
看完監控,李敬棠也摸清了對方底細,心裡暗道:好傢伙,典獄長都沒了,這監獄竟還在,指不定現在典獄長是誰了。
無妨,典獄長不在,這不還有個託尼賈麼。
他走到阿天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有沒有興趣跟我去解救些受苦的人?你幫我,我幫你找回佛頭,怎麼樣?”
倒不是李敬棠想做好事刷什麼獎勵,那些都是次要的,重要的是,他想要看看兩個託尼賈對打的場面。
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碰見另一個京,也不知時間上對不對,不管了。
李敬棠轉頭對眾人沉聲道:“現在計劃有變,先去端了那座黑監獄,對方有不少槍,都聽明白了?”
唐仁左看右看滿是懵,好好的贏著錢,怎麼又要去打監獄了?
這到底是要做什麼?
他明明只是來當翻譯、做導遊的啊。
可眼看身邊眾人齊齊敬禮,高聲喊著 “明白”,他也沒轍,跟著啪地敬了個禮,那姿勢卻扭扭捏捏,像個偽軍。
眾人很快齊整地上了車,有人把贏來的錢順手往車斗裡一扔,扯塊破布草草蓋了,發動車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