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沈星就帶著李敬棠進了屋內,見到了那位猜叔。
李敬棠心裡極其興奮,好不容易啊,又碰到一個吳鎮宇演的有逼格的角色。
他之前就一直憋著勁,坤哥死得這麼早這麼快,連火都沒來得及洩。
倪永孝更是連話還沒說完人就沒了,他必須好好享受享受跟影帝的對手戲。
他走進來的時候,猜叔也在看眼前的年輕人。
猜叔自問在金三角這地方,見過的輕人不少,什麼樣的三教九流都遇過。
他很輕鬆就能看透一個人眼中的慾望,很多時候輕易就能猜出別人所求之事。
這些人無論樣貌打扮得多得體,言語上多正常,可他都知道,本質上來說,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洪水猛獸。而眼前這個人,不太一樣。
他有些說不上來,這種感覺既讓他感到危險,又讓他感覺有些眼熱。
李敬棠倒是絲毫不介意,砰的一下坐到了猜叔的面前,提過他的茶壺,拿過茶杯就自顧自洗涮起來。
一旁的但拓和細狗見這情況,立馬就衝上來,剛走到李敬棠邊上,就被王建軍和許正陽直接攔住。
還真別說,王建軍染完一頭綠毛,配上他那囂張的表情,嚇得細狗忍不住往後退了一兩步。
猜叔卻是笑了笑,朝著兩人擺了擺手。
李敬棠順手倒了幾杯茶分給眾人,開口說道:“請茶。”
眾人也是就坡下驢,都拿起茶杯喝了口。
李敬棠終於是活成了自己討厭的模樣,他也會讓別人請茶了。
猜叔指了指茶杯,開口說道:“好茶來的,多品兩口。”
李敬棠則是聽都沒聽,直接大口牛飲,這才第一次開了口:“聽說您在金三角非常吃得開,與各方勢力都有些交情。”
猜叔笑了笑,也不在意李敬棠的態度,拿起茶杯抿了口:“各方的朋友給面子罷了,我也是混口飯吃,做不了什麼大事。連你不也是歡喜哥介紹來的嘛!”
他的父母原來是醫生,給羅星漢手底下的軍官治過不少的病,所以一直在這個地方很吃得開,這也是為什麼他能搞起走邊水的事情來。
為什麼給羅星漢幹過這事,他就能吃得開呢?
因為羅星漢本就是金三角初代的毒梟,當年也和坤沙一樣的,不過後來去泰國時栽了跟頭,被泰國政府抓獲後引渡到緬甸,坐了七年牢,前些年才刑滿出來。
出獄後便轉了行,在這地界做起了中介,幫國際上的毒品分銷商當掮客,順帶還做些洗錢的勾當。
道上的人多少都給這位老前輩幾分面子,畢竟他是孟撒軍校的大師兄,早年便闖出名堂,和坤沙的關係,就好比黃埔一期對上黃埔四期,在道上怎麼可能沒分量?
更何況他如今也不沾製毒販毒的核心營生,一來他手底下確實籠絡了不少經濟上懂行的人手,旁人輕易替代不了,二來只要他不碰種植與核心分銷,各方勢力也願意賣他這個面子。
李敬棠又喝了一杯,再提起茶壺給自己續上,一飲而盡後才開口:“我呢,想找你買點情報,價格你隨便開。”
猜叔頓時來了興趣,這人給他的感覺是古怪,可只要能掙錢,再古怪的活他都接,只要不犯忌諱就幹。
他平日裡幫毒販走邊水,要說節操,又能有多高?
”。說說你“:道棠敬李著對便下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