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是有所感地說道:“咱們幾百個人,打他們幾千個,那是隨便打的。”
說到這裡,一個個大教授也都打開了話匣子。上了酒桌,喝起酒來,也都吹上牛逼了。
“那可不!咱的人的戰鬥力!”
隨後又七嘴八舌說著對方不光不投降,還敢向我方還擊之類的話。
總而言之,整個屋裡充滿了快活的氣氛。
高育良接著說道:“這種情況你要管,不能跟我們在內地一樣,管得太細。因為你沒有大量有政治工作經驗的黨員,沒有強力的黨組織,你只能先跟他們妥協。”
“比如說呢?”
“你也可以在村裡或者鎮上,建個小議事會,什麼會之類的都行。要保留當地頭人、族長這一股力量,然後派一些軍人下去派駐。釘子必須要插。最好再選一兩個正直、沒有犯罪記錄的村民,相互制約著,先把架子搭起來。”
“議事的事也不要管太寬,就畫幾條紅線:
地裡能種什麼、不能種什麼;
什麼人能進來、什麼人能出去;
不允許藏槍,不許火併,不許綁票。
給全村土地該登記的登記,然後給村鎮裡編組,多少戶一組,互相監督。
發現毒情主動上報,免責有獎;知情不報的,連當事人帶包庇者一起處理。”
身後其他專家也紛紛附和:“這也是個辦法,說白了就是掐死源頭,把最核心的東西掐住,其他基層治理讓他們自己去做。”
“對嘍!” 眾人紛紛點頭。
高育良又說:“在那個地方,你就別搞什麼思想改造了,一時半會兒也改不起來。先把這個膿瘡給他們割掉再說。”
“好好好!” 李敬棠忍不住拿起酒杯,再次敬了眾人一杯,高聲說道,“聽諸位說話,真是如飲美酒,不覺令人陶醉呀!”
李敬棠再次一飲而盡,將酒杯重重頓在桌上,朗聲笑道:“得諸位相助,真是有如周公得呂望,漢王得張良啊!”
眾人聞言,紛紛舉杯響應,酒桌之上氣氛更盛。
高育良端著酒杯,又與李敬棠湊近了些。待眾人稍散,他壓低聲音道:“李先生……”
“高老師,” 李敬棠酒意上湧,性情也愈發爽朗,抬手一擺,“您就別這麼見外了,拿我當您徒弟女婿就行,本來也就是。”
“好!” 高育良也不推辭,乾脆利落地應道,“那我就託大,叫你一聲小李。”
他話鋒一轉,神色變得鄭重,聲音壓得更低:“小李,我可聽說,咱們省裡一把手趙立春,可是記住你名字了,你要小心點。”
李敬棠端起酒杯,又抿了一口,臉上不見半分懼色,“趙立春?他有幾個師?”
他毫不在意,畢竟對方與他根本不是一個系統。
旋即,他話鋒一轉,目光深邃地看著高育良:“高老師,您眼界還是要放得更遠些,要從國際格局去看問題。對了,我記得您會俄語吧?”
“會。” 高育良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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