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機場,李敬棠看著下了飛機滿臉疲憊的高育良,遠遠的就招了招手。
高育良顫顫巍巍的從飛機舷梯上走了下來,對著李敬棠點了點頭,長嘆一口氣:
“不容易啊,可算是回來了。再在那待下去,我人都快精神病了。”
一旁的朱婉芳也跟著說道:“可不是嘛,一年下半年雪,人都快抑鬱了。”
說罷,身後的兩個女人這才打量起李敬棠。
被打量的李敬棠頓時有些尷尬:“你們兩個看我幹什麼?”
“看你死沒死!” 三弟 Sandy 有些沒好氣的說道,“你膽子夠大的啊。”
說著這兩人一邊一個直接給李敬棠夾攻了,一人拽著一側胳膊開口說道:
“你還開上轟炸機了,你有幾條命啊?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不負責啊?”
朱婉芳也是在一旁聲援:
“你要是一死,那不就留下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,哎呀,數不清楚多少個寡婦了。
你現在不是為你自己活的,多考慮考慮別人。”
說到這裡,朱婉芳擦了幾滴不存在的眼淚:“你要是死了,我可怎麼活啊?”
說罷乾嚎起來,卻是一點哭聲都沒有。
李敬棠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。
三弟 Sandy 則更加直接,拽著李敬棠開口說道:“肘,跟我們回酒店。”
李敬棠趕忙把兩人的手扒開,開口說道:“說正事,我還跟高老師有話沒聊完呢。”
高育良趕忙擺了擺手,示意自己毫不在意:
“沒事沒事,你們年輕人嘛,先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好。
有什麼事明天我們可以再談,明天不行,一個星期之後也可以嘛。”
“不行不行。” 李敬棠趕忙快步上前,握住高育良的手,“高老師,還是現在談吧。”
看著李敬棠認真的模樣,高育良心底的善良人格還是佔據上風,開口說道:“那就聊聊吧。”
說完,兩人並肩踱步,低聲交談起來。
“上面通知您了嗎,高老師?是去地方任職,還是?”
高育良嘆了口氣:“港澳辦公室一司副司長,副廳級。以後工作上,還得請你多多指教啊。”
李敬棠狠狠拍了兩下手掌:“好啊高老師!港澳辦是好地方,您這九七之後,穩穩是正廳起步!”
“那些都是順帶的,工作核心還是為人民服務。” 高育良誠懇回道,
“不過說實話,這個時間段進港澳辦,確實容易做出政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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