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嗯。” 李敬棠接連點頭,
“你說的很對,但是我並不認同你的價值觀。
現在問題是,這件東西已經關乎港島幾百萬人的安危。我現在明明白白告訴你,眼下這件事由我說了算。
幾百萬港島人要生存、要活命、要安全,我就是第一責任人,你聽不聽得明白?
還有,別拿你那套西方理論來強行灌輸,我很不愛聽。
如果你非要試圖強姦我的想法,小心我下江湖姦殺令。”
對上李敬棠的目光,肇志仁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心底隱隱覺得,對方這番話未必只是恐嚇。
李敬棠當即開口安排:“警方和我的安保公司聯合行動,明白嗎?所有後果由我承擔,內地那邊已經授予我許可權。”
說完,李敬棠拿起電話撥通號碼:“喂,阿武?”
電話另一頭正是夏侯武。
“讓工地那邊所有人立刻行動。
武器渠道不用我多說,按照先前的班、排、營編制歸建,挑選最強的一個營全員集結,配齊裝備。
記住,別把軍用迷彩給我穿出來,統一著裝,就這麼安排。”
肇志仁驟然出聲質問:“你打算調動軍隊?”
“什麼軍隊?” 李敬棠睜大眼睛,一臉無辜,“我只是調動我安保公司的人手而已。
我一個搞建築的,單純個人愛好,喜歡把安保隊伍按照班、排、營劃分,難道不行?你有意見?”
說罷,他環視在場眾人一眼。
“我告訴你們,非常時期就得用非常辦法。
跟港島作對,就是跟我作對,就是跟中國作對。
敢在港島交易核武器,這已經不是一般的匪徒了,必須出重拳。
一個營不夠,我就調一個團;一個團不夠,我就上一個師。總而言之就一句話,誰敢惹事,我就對付誰。”
肇志仁只是深深看了一眼李敬棠,沒有說話。
他清楚,看不見硝煙的戰爭,和明面上的衝突,已經正式打響。
他背後之人圖謀的絕不只是單純在港島完成核彈交易,而是打算把港島打造為跨國軍火交易的樞紐,背後藏著更深層的地緣政治算計。
他察覺到,李敬棠踏入會議室那一刻,多半也已經猜到了內情。
只不過肇志仁篤定,自己的身份暫時還沒有暴露,這或許就是他能夠取勝的關鍵。
與此同時,建築工地內,緊急集合的哨聲驟然響起。
聽見這熟悉又陌生的哨音,大量建築工人猛地從宿舍衝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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