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督府會議室內,肥彭坐在主座,臉色陰晴不定,看著臺下眾人一言不發,氣得猛地一拍桌子:
“諸位,我請你們來,是跟你們商量對策、商量怎麼對付李敬棠的!不是讓你們坐在這裡啞巴一樣一句話不說!”
眾人被暴怒的港督一吼,臉色都有些難看。
他們能怎麼辦?
李敬棠如今根基太深,群眾基礎又好,想扳倒他簡直難如登天。
看眾人這般萎靡,肥彭也清楚,光畫餅已經沒用了。
他站起身,忽然換了副面孔,笑呵呵道:
“你們也別這麼大壓力。我來之前,女王和首相已經給我授意,讓我務必扭轉局面。
說白了,你們想不想升官?想不想發財?
我明說了 —— 我只要我想要的結果,剩下的事我一概不管,你們想怎麼幹就怎麼幹。
什麼規矩、什麼道理,我都不想聽。只要你們做得不太出格,只要不讓對岸對我提出抗議,你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。”
他話說得很明白,身為港督,他名義上完全有權力提拔任何人坐任何位置。
黎永廉忍不住開口對著眾人說道:“你們怕什麼?他李敬棠不就是個古惑仔出身嗎?
能混到今天,除了運氣好,不就是會哄外面那群老百姓嗎?
這麼簡單的路子,你們難道想不出來?”
沒人反駁黎永廉,也沒人計較他口氣衝。
大家都心裡有數,這人現在正得肥彭寵信,是港督身邊的喉舌,眼看就要坐上司長位置。
聽到這裡,蔡元琪再也忍不住,猛地站起身,規規矩矩敬了個禮:
“先生,我有話說。”
肥彭一見終於有人接話,頓時喜出望外,連忙招手:
“來,你上來,上來說!”
他心裡簡直樂開了花 —— 總算有人願意出頭,帝國還是有忠臣的。
蔡元琪此時大跨步地走上來,對著眾人嚴肅地說道:
“李敬棠我認識的最久,李敬棠我瞭解的最深。
兩年多以前,李敬棠還只是一個在校的中學生。
當年他就只是被雷超送了一個夜總會,就這樣他還能收小弟,還能在街上追著上百個人砍,你們覺得他簡單嗎?
也是那一年,李敬棠正式退學,徹底投身於三合會行動中,然後大發神威扎職成為了和聯勝的雙花紅棍。
然後是代理龍頭,一個人一年身份完成三級跳,你們覺得他簡單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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