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喜歡花,難道我摘下來讓你聞聞?
我喜歡風,難道你讓風停下來?
我喜歡雲,難道你叫雲罩著我?
我喜歡海,難道我去跳海呀?
阿杰。
事情不是這樣的。
就像你哥哥當年是罪犯,如今改過來了。
當初你覺得他不走正道,痛恨他,心裡難過;
現在你哥哥站起來了,還給你找了個好嫂子,你因為沾了光又不舒服。
你不停地跳,從一個迴圈跳進另一個迴圈。
事情不是這樣的,你好好想想吧。”
說到這裡,他又拍了拍宋子傑的肩膀,轉身離去。
把現場交給門外的周警官處理後,便拖著烏蠅直奔集團總部。
此時會議室裡已經人山人海,不只是和天下集團的人,連四海的人都被拽了過來。
一個個看著面若寒霜的李敬棠,心裡都在打鼓,猜到底是誰惹了這位祖宗。
等人齊了,烏蠅才被押了進來。
眾人一看就懂了 —— 又是烏蠅闖禍。
不過這小子大家也熟,能闖什麼天大的禍?前段時間不還剛立過功嗎?
李敬棠看著這麼多人,反倒氣急反笑起來,眾人更害怕了。
他要是生氣,那說明這個事還沒有這麼嚴重,他氣笑了,大夥就知道這事已經鬧到沒法收拾的地步。
李敬棠直接開口說道:“坦率的講,我們有些管理人員,其素質已經低於一般市民的素質。”
他沒說誰,但大家都知道說的是烏蠅。
就聽李敬棠又說道:“現在嚴重的問題不是我們要教育群眾,而是要教育我們自己的幹部。
而這些幹部開始嚴重脫離群眾,群眾不滿意、不高興、不答應。”
說到這裡,他突然看向烏蠅,笑眯眯的說道:“是不是啊,烏蠅哥?”
烏蠅笑得比哭還難看,只能開口說道:“是、是……”
“是什麼是?” 李敬棠絲毫沒有給他面子,冷聲打斷。
烏蠅只能再次開口說道:“棠哥,我跟那個黃正國是沒有任何關係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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