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敬棠要是鐵了心耍無賴,他還真沒什麼好辦法。
可眼下這局面,李敬棠不走,他們這個黑鍋就永遠甩不出去。
想到這裡,他眼睛一亮,立刻開口把司徒傑叫過來:
“你快去拿臺攝像機,把他這樣子拍下來,然後出去找記者 —— 就找亞視的,趕緊把素材給他們,快去辦!”
囑咐完,蔡元祺再次轉過頭,在李敬棠對面坐下,一臉無所謂地開口:
“李先生,我們都是成年人了,沒必要把場面搞得這麼難看。
做人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,以後還有大把合作的機會。再說,我們也只是正常辦案而已。”
李敬棠身子微微前傾,目光銳利地盯著他:
“你知不知道你們現在像什麼?像瘋狗,見誰都咬。”
一聲冷哼,蔡元祺臉上的笑意徹底斂去,平靜地回道:
“就算是瘋狗,也是你逼出來的。”
司徒傑見狀,揮了揮手退出去,讓人關掉審訊室裡的監控,室內頓時只剩下李敬棠和蔡元祺的人。
李敬棠繼續開口,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:
“你知不知道怎麼做差人?不是讓你給鬼佬當狗。
你看看你自己,到底做了多少壞事?
你以為當狗就能坐穩位子?你錯了。”
“說你又不聽,聽又不懂,懂又不做,做你又做錯,錯又不認,認又不改,改又不服,不服你也不說,你叫我怎麼辦?”
面對李敬棠這番極盡侮辱的話,蔡元祺依舊沒有破防。
來之前,他早就預料到了這種場面。
“李先生,光逞口舌之快沒用,你鬥不過我們的。這次就當給彼此留個面子。”
他頓了頓,淡淡丟擲一句:
“對了,聽說你在荃灣的倉庫最近很熱鬧啊,要不要我抽空去檢查一下?”
這種訊息,蔡元祺自然有渠道知道。
就算李敬棠藏得再深,他也能派人去查,更何況楊錦榮早就把情報遞上來了。
可他一直沒動,為什麼?
因為荃灣那片地盤,只要警方的人一踏進去,李敬棠立刻就會察覺,根本搜不出任何實質東西。
但此刻故意點出來,就是要讓李敬棠明白 —— 他們也不是毫無籌碼。
李敬棠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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