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敬棠其實早就打上了那批黃金的主意,老說去取,一直沒騰出手。
這不正好,有個遮掩,還能順道玩一玩,開一把快車。
最近他這兒也要花錢,那兒也要花錢,多少有點缺錢。
那批東西弄回來之後,正好跟國內商量,用黃金置換錢或者物資就行。
說他偉大也偉大,但還沒偉大到白送的地步,他是真需要錢。
再說,從來也沒有過這麼大一筆捐獻,組織還一分錢不給的道理。
聽到這話,劉海柱臉上的喜色再也藏不住,哐哐磕了兩個響頭,一邊磕一邊喊:
“哎呀媽呀,太性情了!你都這麼說了,我還說啥?給你磕兩個!”
阿火和阿朗一看,也跟著狠狠磕了兩個。
李敬棠還沒來得及反應,高啟蘭 “砰” 一下推門進來,一見眼前這全員下跪的場面,趕緊拿本子擋住臉,小聲說:
“我什麼也沒看見。”
李敬棠急忙喊:“哎,小蘭你回來!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!”
可高啟蘭早就一溜煙沒影了。
李敬棠無奈嘆了口氣,這才直起身:
“跪個錘子跪,都起來吧幾位。”
幾人這才訕訕站起。
李敬棠想了想,接著說道:
“既然你們三個要搞比賽,就自己去找專業人士,集團裡看著誰能用就拉誰,錢我給你們打。
前三名獎金隨便設個一兩千萬美金就行,不用摳搜。
儘量把全世界頂尖車手都拉過來,真刀真槍比一場。”
他也是想把場面辦得響亮些。
反正比賽擺在明面上,越熱鬧、越正規,反而越能遮掩他真正的目的。
不過那片地方,李敬棠雖然有大致記憶,真要精準找出來,還真不算容易。
李敬棠想到這,直接拿起電話,開口說道:
“喂,我李敬棠,查個人,一個職業探險家,綽號叫飛鷹,查到了跟我說。”
說罷,他結束通話電話,又跟幾人仔細商量起比賽的細節。
等大致方案定下來,他還特意叮囑道:
“你們記得,去日本給我邀請一個叫藤原拓海、高橋涼介的,找找這倆人,我想跟他們比一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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