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敬棠攙扶著關德興走出大門,對著門外人山人海高聲大喊:“同志們!市民們!我們勝利了!”
話音落下,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瞬間炸開,此起彼伏,響徹整條街道。
肥彭已然徹底敗亡,無需再多言語,大局已定。李敬棠心知,對方的政治生涯、一切權勢,到此徹底終結。
他贏了。
至於後續的收尾善後、權力交接,早已輪不到他操心。
有些位置,真坐上去反而是枷鎖;不戴那頂帽子,反倒一身輕鬆、自由自在。
就在眾人歡騰之際,樓上傳來 “砰砰” 兩聲槍響!
李敬棠抬眼望去,只見二樓的肥彭死死盯著他,眼底滿是瘋狂與怨毒,嘶聲怒吼:“李敬棠!你就是個大沙暴!”
吼完,他用盡最後力氣,將那柄騎士劍從二樓狠狠拋擲下來。
伴隨著落地聲響,現場瞬間一靜。
又是幾聲槍響,瞬間歸於平靜。
不用李敬棠動手,手下人立刻上前撿起長劍,恭恭敬敬遞到他手中。
看著對方落幕終局,李敬棠心中沒有半分惋惜,只剩一個字:爽!
在場所有市民,心中亦是積壓數十年的鬱氣一掃而空,通體暢快。
代代以來,港島百姓始終被外人壓在頭頂,生來低人一等。
別說肥彭這種頂層高官,哪怕是街頭巡街的阿三巡警,都能隨意呵斥、肆意打罵本地民眾。
明明是自己世代居住的土地,到頭來,本地人卻活成了最卑微、最低賤的一群人!
李敬棠再次舉起喇叭,對著沸騰的人群朗聲高呼:
“各位市民!明天!我包下全港所有飯店,大擺流水席!全城同樂,所有人都來吃!誰都別缺席!”
人群歡呼吶喊聲再度沖天而起。
李敬棠無視漫天歡呼,從容轉身,接過手下遞來的電話,輕聲開口:“喂,領導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沉穩的聲音,帶著幾分哭笑不得:“你倒是做了一樁天大的事。”
李敬棠淡淡一笑:“瞧您說的,沒有群眾支援,沒有上邊撐腰,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,更做不成這些事。”
“行了,別跟我貧嘴。” 領導的語氣鄭重下來,“之前的風波、救災事宜,再加上今天這件驚天大事,我們都看在眼裡。你做的事太多,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補償你。”
李敬棠坦然笑道:“補償就不必提了。都是自家人,該屬於我的,自然不會少。
再說我年紀尚輕,古話說功高蓋主、封無可封,咱們慢慢來,細水長流。
共和國正年輕,我也還年輕,來日方長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爽朗的笑聲,沉默片刻,緩緩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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