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人能他媽被軍隊放出來也是離譜。
那個之前幹出租車司機的也是個有本事的快槍手。
就這幾個人,下手狠得離譜,比其他人還要兇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們跟目標有深仇大恨。
明明他們一個個都是土生土長啊?
王建軍正在那兒想著呢,忽然就感覺到身旁桌子的椅子被人拉了過來,張純如直接坐到了他旁邊。
王建軍剛反應過來正要開口,對方已經朝他端起了酒杯。
他連忙舉杯相碰,仰頭一飲而盡,隨即看向對方。
張純如笑了笑說道:“建軍同志。”
“別別別。” 王建軍擺擺手,“您不用這麼叫,您畢竟也沒經歷過我們經歷的那些東西,這個稱呼不用強求。”
張純如笑了笑,沒有多客套,開口說道:
“倒也沒有勉強,我其實挺喜歡這種稱呼的。同志,同心同道,我覺得我們算得上是同志。”
王建軍笑了笑,端起酒杯再次一飲而盡:“那當然。對了,張小姐,你那本書寫得怎麼樣了?”
張純如擺了擺手笑著說道:“寫得還算順利,不過我最近又冒出個新想法,特地過來問問你,旁人都說這方面你懂得多。”
“您講。” 王建軍反倒生出幾分興致,心裡卻暗自嘀咕。
他大字識不了幾個,除了唸完該上的學,一身本事除去搏殺動手,也就只會編些筐簍。
家裡祖傳的編筐手藝,平日裡打包美金都打得比別人整齊利落。
真不知道對方來找自己,能問些什麼事。
“我想寫一本關於金陵的書。”
“金陵?” 聽見這兩個字,王建軍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張純如接著解釋:“就是那件事。”
話音落下,王建軍眼神瞬間肅穆下來:“您是打算……”
張純如深吸一口氣:“寫錢老的那本書我一定會寫完。
但我如今時間還算充裕,想再多做些事,把那些駭人聽聞的罪行公之於眾。
之前豪哥無意間聊起這件事,也讓我琢磨明白,我能為大家做些力所能及的事。”
王建軍正要開口,張純如連忙擺了擺手:
“我如今受聘在中華總會,記者那份工作已經辭掉了。
錢財方面不用操心了,我能做的,也就拿出自己這點本事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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