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手握數百萬大軍、數萬坦克、上千架戰機、航母與核武器的強國,怎麼短短時間就分崩離析?
明明軍力如此雄厚,他們的軍隊為何眼睜睜看著國家瓦解,連出手阻攔都不肯?”
高育良也是跟著再嘆一口氣:“是啊,五十年前那個抗擊納粹寧死不退的國家哪去了?
四十年前,在一片廢墟之上舉國同心、勤懇重建家園的國家,哪去了?
三十年前造出載人飛船、叩開宇宙大門,舉國懷揣理想奮勇向前的大國,又到哪去了?
還能找回來嗎?”
“以史為鑑,可以知興替,這一切我們必須引以為戒。”
高育良擺了擺手,不再多想:“算了,不提這個。你們倆不去列寧格勒見見你們的想好?”
Sandy 笑了笑,擺手道:“算了高老師,他是他我們是我們,他有他自己的使命要完成,我們也有我們自己的使命要完成。”
說到這兒,高育良忽然想起一事,笑著看向二人:
“對了,你們倆之後的去向考慮得如何?
你們學習進度很快,明年夏天就能結業。
是回港島,還是留在內地?
戶籍雖是一道門檻,但放在你們身上不算難題。
是紮根漢東,調去別的省份,還是回港島?”
兩人對視一眼,Sandy 率先開口:“高老師,我打算留在內地。”
“哦?” 高育良略有意外,“為何?你父親眼下仕途穩步上升,回港島你大有可為。
等到九七年之後,你們二人在港島絕對能成為連線兩邊的關鍵橋樑。”
Sandy 搖了搖頭:“港島不缺我黃仙蒂,那裡有李敬棠,還有許許多多能人。
但內地不一樣,這裡缺一個像我黃仙蒂這樣。
肯沉下心紮根基層、踏實做事,擁有國際化視野,能拉動經濟發展,能不畏強權,不害怕任何事情,一往無前的黃仙蒂。
高老師,洪水的時候,我在基層待了很久了,他們需要我,我也需要他們。”
朱婉芳則開口說道:“我要回港島。我覺得不同的眼界,剛好能讓我回去幫城寨、屯屋、唐樓裡那些群眾。”
朱婉芳笑著補充:“高老師,我們都是您的學生,絕不能給您丟臉,自始至終都要站在群眾這邊。”
“哈哈。” 聽著二人這番話,高育良心中十分寬慰,笑著點了點他們,
“你們兩個,當年我收下你們的時候,心裡還有幾分不情願。現在看來,說不準你們做的,比你們祁師兄還要強。”
一提起祁同偉,幾人順勢聊開話題,Sandy 開口問道:“高老師,我聽說最近有兩名年輕人想要拜入您門下求學?”
高育良擺了擺手:“你說的是侯亮平和陳海吧,他們兩個確實都很優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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