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敬棠十分自然地回道:“我拿來當煙花放不行?我樂意。”
“到底行不行,給個痛快話。” 李敬棠十分不耐煩地說道,“我可告訴你,錢我反正已經給你們備好了。
作為客戶上帝來說,我在你們這兒天天喝酒也就算了,你出去打聽打聽,我什麼時候受過這麼大的難為?
我來這邊一天至少兩瓶伏特加,兩瓶都算少的,前一天我直接幹了四瓶。
不給我安排姑娘也就罷了,天天圍著一群五大三粗的老爺們喝酒,有你們這麼做生意的嗎?
真要一直這樣,咱們往後生意都別想做了。”
見李敬棠火氣越來越大,瓦洛佳只能耐著性子等他發洩完,才無奈開口:
“這東西我是真不能賣給你。
不過我能給你兩個聯絡電話,你自己去問人,千萬別提是我給你的,這事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。
再說了,你喜歡別的怎麼不早說?為什麼不早說?”
“你之前也沒開口問過我啊?”
李敬棠忍不住敲了敲桌子,嚴肅地問道:
“哪個老闆出去唱歌不找小姐?”
“可你不是老闆啊。”
瓦洛佳攤了攤手。
“我怎麼不是老闆啊?” 李敬棠指了指自己,“我和天下集團的董事長,我不是老闆是什麼?
你老跟我犟什麼呀?我能出去跟人直說我要找小姐嗎?能這麼說嗎?
我得說唱歌,我這兩天喊你去唱多少回歌了?
唱歌就等於出去找小姐,明白嗎?你慢慢學著點。
做工作哪有不出去唱唱歌交流感情的?你想想咱們是幹什麼的?”
李敬棠指著瓦洛佳開口發問。
瓦洛佳愣了一下,忍不住開口說道:“找小姐的?”
“我是問你,咱倆是幹什麼工作的?” 李敬棠接著問道。
瓦洛佳剛出口一個幹字,李敬棠趕忙捂住他的嘴。
“我跟你說啊,不該說的話不要講。
咱是找小姐,但咱們找小姐是為了交流感情,是為了談專案,明白嗎?
我的意思是把本職工作幹好的情況下,咱們再去。”
瓦洛佳這時才把嘴鬆開:“我以為你說咱們本職工作就是找小姐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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