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叔略一沉吟,接著開口問道:“兄弟所言,可有憑證?莫不是借我洪家門路,矇混碼頭?”
其實真有一個綽號七叔的北美洪門領導 這個角色就是這麼來的
李敬棠神色不變,淡淡笑了笑:“腰憑遠渡重洋,不便隨身帶來。
山堂海底、規矩誓約,全都記在心中。
香江各個堂口都可以為我作證,七叔若是不信,大可派人前去打探虛實。”
“好,好。” 七叔繼續發問,“報你的山堂水香。”
聽到這話,李敬棠再度拱手:“和合山,聯勝堂,香江九龍水,忠義龍頭香。”
“入得山門,恩、承、保、薦,四位拜兄何在?”
“恩兄坐鎮和合山香堂,成兄執掌海底幫規,保兄歸隱市井,薦兄逍遙在外,不問江湖俗務。
四位拜兄尚且健在,我只是代為行走碼頭,不敢擅自專斷。”
“何為三把香?” 七叔又問道。
“頭一把是仁義香,敬羊角哀、左伯桃。
第二把是忠義香,敬桃園劉關張。
第三把是俠義香,敬水泊梁山聚義。
另有半把無義香,用來警醒我輩,切莫辜負兄弟情義。”
“好。”
聽完這一番應答,七叔心中的疑慮消減幾分,但依舊沒有完全放下戒備。
他眯起雙眼:“你究竟是什麼人?敢報出你的真名嗎?”
“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。” 李敬棠拍了拍胸口,“和聯勝,李敬棠。”
七叔盯著他看了許久,忽然笑出聲:“果然跟傳聞裡一樣年輕,倒顯得我這一把年紀,老朽不堪了。”
他願意相信,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眼前這人的氣質確實對得上。
識人這本事,七叔練了一輩子,不會看走眼。
身為北美洪門兩大巨頭之一,他看人自有一套火候。
他開口說道:“我俗家姓伍,江湖上給幾分薄面,都叫我一聲七叔。”
李敬棠拱手行禮:“七叔。”
說完指了指自己:“我就不必多做介紹,想來全天下洪門,應當沒有不認得我的。”
這話聽得七叔微微一怔。“好氣魄,好氣魄,果然是你李敬棠。
只是你這般模樣漂洋過海跑到此地,究竟想做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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