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實行三班倒,同一時間在崗也就一百多號人。
配的是手槍、霰彈槍,少量步槍,還有巡邏警車、警犬,沒什麼重型裝備。
也沒有地下巨型防爆堡壘,就是普通辦公樓。
整片園區二百五十八英畝,邊界線長,樹林茂密,盲區一大堆,理論上來講,這事不難下手。”
“但關鍵問題是。” 約翰?威克又敲了敲桌子,“一旦交火,幾分鐘之內費爾法克斯縣的警察就會抵達。
這些人倒不算嚇人,火力未必比得上 CIA 特工。
可蘭利總部離華盛頓 DC 實在太近,十幾到二十分鐘,華盛頓的外勤單位就能趕過來。
再往後拖,要是打到半個小時往上,美軍就會從周邊基地調兵過來。
所以進攻的視窗期很短,就只有十幾分鍾。”
約翰?威克再次拿起酒杯小酌了一杯,神秘一笑:“不過我有上中下三策。”
邊說著,約翰?威克隨手扯過一張紙板拿在手裡,在面前扇起了風,摸了摸自己那並不存在的八字鬍,開口說道:
“不知道你想選哪一策?”
李敬棠趕忙抱拳說道:“願聞其詳,還請先生賜教。”
約翰?威克頗為欣慰地指了指李敬棠,開口說道:
“這個下策嘛,就是突入蘭利大院,目標直指七樓的局長辦公室。
我們大概需要二十到三十名精英戰士,全都得受過突擊作戰訓練。
分小組行動,破障、外圍壓制、拔除崗哨、主樓突擊、斷後、撤離。
還要帶上一大堆裝備,破障工具、自動武器、榴彈炮、火箭筒、炸藥、無線電干擾器全都得備齊。
可就算我們殺上大樓,很有可能會陷入大樓巷戰。
警報一響,援軍趕過來,最好的結果也只是兩敗俱傷。”
“有道理。那中策呢?”
“中策嘛,咱們搞刺殺。
他總要上班,找機會在他通勤路上把他截住。
他身邊貼身特勤也就寥寥數人。
我們湊個十人以內的精幹小隊,直接火力壓制,阻擊,把他的車子摧毀,完事。”
“不行不行。” 李敬棠擺了擺手,“單單殺了他太沒意思,必須殺人誅心。”
“真是拿你沒辦法。” 約翰?威克晃了晃手裡當扇子用的紙板,“你可真調皮。那還有個上策。”
“咱們造一個巨大的聲勢,不需要殺太多的人,不需要做多大的事,重要的是聲勢一定要大。你想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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