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書宴沒見過這種外來的奴隸,但家中的勞力稀缺,他難免有些心動。
只是這崑崙奴據說是語言不通,脾氣暴躁、桀驁難馴難以調教,他又覺得管起來麻煩。
目前他最願意的還是籤長工,工錢給的多多的,想來還是有不少人願意來。
還有娘子那邊,他還想買兩個婆子回來回來做些粗活,洗衣做飯,餵雞鴨鵝牛豬。
雖然平日裡他可以讓長工幫著喂,但一到農忙就顧不上這邊了,家裡的活計都要甩給娘子做,她還帶著三個孩子呢!
每天三個孩子換下來的衣服、尿布都是一大堆,洗這些東西都能洗刷半天。
宋書宴到底不捨得顧青荷太勞累了,怕她把自己累壞了。就算是有奶孃在,但當孩子娘,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。
他跟爹雖然也是天天在地裡幹活,但這兩年其實已經輕鬆很多了,有牛,有長工,有短工,還有合耕的幾戶人家也有壯勞力。
他跟他爹其實主要是在安排耕種,哪裡缺了什麼就趕緊補齊,哪裡缺秧苗,哪裡的犁耙壞了,都要趕緊安排上!
還有夏收、秋收時運回來的糧食往哪裡放?安排在那裡晾曬都是他在弄。
雖然也忙的團團轉,但比起前幾年事事都要親力親為相比較,現在真的是輕鬆多了。
甚至他還有大把時間去山裡轉一轉,打一些野雞野兔這些野味回來。去年那兩頭野豬,就是他跟他爹抽空去深山打的。
這邊六月一過,地裡上半年的糧食收回來後,剛剛將下半年的水稻種上,一轉眼的功夫,棉花地裡的棉花也即將迎來豐收。
這些天,顧母徐氏看著家裡堆積如山的糧食,以及那如同白雲般成片成片白花花的棉田,心中卻依舊如貓抓般,忍不住跑到顧青荷身邊來抱怨。
“大閨女,你是不知道那黃氏真不是個東西。你弟媳家眼饞咱們兩家種棉花賺錢,也想摻和進來。
可他們家既沒種子,又沒人會種,還不想出錢,就攛掇著黃氏從咱家拿種子,讓你弟幫忙種呢!”
“你說這一星半點兒的種子,我說給了也就給了,當初你跟女婿給我們的種子也不多啊!後面都是我們自己慢慢收集的種子。”
“可是他們家倒是好,什麼都不想付出,種子還要二十畝田的,我去哪裡給他們找那麼多種子啊!
外面的種子還賣五十文一斤呢!那黃氏還讓你弟去當免費苦力,我們家夏收農忙的時候,也沒見她孃家兄弟過來幫忙啊!”
“那個黃氏整天就知道一副唯唯諾諾上不得檯面的樣子做著,一說她就哭哭啼啼的,好似老孃我虐待她似的,我是那種人嗎?”
“自打她嫁到我們老顧家,這都過了大半年了,肚子裡還是沒動靜。
當初我嫁給你爹不到四個月就懷上了。你跟女婿也是頭一年就生了一個大胖小子。
我這想要孫子的心有錯嗎?不過是讓她去賈大夫那裡瞧一瞧,她卻是覺得我要她命一樣,認定了她生不出來。”
顧母嘀嘀咕咕的一陣抱怨。
對於孃家的事情顧青荷是不想管也不打算插手的,只是點著頭聽她娘說唄。
左右她也不過是抱怨兩句,也沒打算找她幫忙求助,況且這事也不需要她幫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