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後面她修建了專門安置下人居住的房子後,在將這些下人打散重新安置。
這時,宋書宴湊到顧青荷耳邊輕聲說道:“娘子,那三家人都是犯官的僕從,規矩禮儀都懂,到時候可以讓他們教教其他人。
剩下的那些男子以及災民都是貧苦人家出身的,正好可以下田幹活。”
這些人的戶籍全都賤籍,上在宋家的戶籍上的,宋家也要裡面的男丁交人頭稅。
顧青荷細數一下,這裡面的成年男丁十九人,其中還有兩個年紀較大的。
一個姓李,一個姓白,姓李的老漢大概四十七八歲,他以前就是田裡的莊稼漢,不識字,宋書宴安排他在放牛。
家裡的牛經過不停的買買買,不停的繁殖下崽,如今也已經有十一頭牛了。
其中九頭是成年的壯牛,兩頭是小牛崽子,另外還有兩頭母牛又懷上了。
姓白的老漢年紀還要大一點,有五十來歲了,以前是犯官家的外管事,主要是打理田地莊子,一輩子誠懇又老實。
他很懵逼,這邊還在安排莊子裡的小夥子插秧呢!那邊就來了一夥官兵把他們全抓了。
經過好幾月牢獄之災後,他才知道原來是自己的主子犯事了。而且還是科舉舞弊這種大事,後面前主人被砍,他也被髮賣了。
然後就被宋家給買了下來,當時跟他一起被買下的還是十幾個人,也都是犯官家的下人,不過跟他卻不是出自同一個犯官家的。
宋書宴也擔憂這些人相熟,會對他的命令敷衍了事,然後在他家合夥坐大。
所以他乾脆打散買,那些犯官的下人,他都是理清關係後一家一家的挑,總之他們相互之間是不認識的,這樣方便管理。
由於是賤籍,他倒是不擔心他們會跑,就是怕他們把一些大戶人家的惡僕的陋習給帶到他們家了,所以故意挑著買。
不讓他們之間產生關係,這樣這些人就不會聯合起來,會比較順從聽話。
至於那些自賣自身的災民,他們就沒那麼多小心思了,只想求宋家給口飯吃。
對於這一類人其實更好管理,給他們安排事情做,然後給一口飯吃就完事了。
由於姓白的老漢識字會寫,以前還是外管事,於是宋書宴也將他提成了管事。
專業對口嘛!
然後讓他管理後院蠶房那邊的下人,並且還要教他們規矩,幹活的事情還不著急。等顧青荷他們一家商量好了才安排。
“鄒嬸子,蠶房那邊還差一些棉布,你跟我去取一些。再拿一些衣服,讓他們換上,順便燒點熱水給他們洗一洗。”
顧青荷一邊說著,一邊帶著鄒嬸子從內院的庫房裡拿棉絮被褥,衣物。
這些都是新做的,原本備著給短工用的,這一次正好全部拿出來用掉。
那邊下人的事情安排好了後,顧青荷他們一家人也回到西邊飯廳用飯了。
飯後,顧青荷看著眼前這位比自己還要高一些的小弟顧青石,笑著問道。
“小弟,你難得來我這一趟,怎麼有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