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這人還必須是羅平縣本地的秀才或者舉人,外地的秀才名帖是沒用的。
也就是說董浩岐還要回羅安縣去找秀才要名帖,這事辦起來是十分麻煩的。
但如果他有用很多的銀子,用銀錢疏通開路,這一切其實都不是問題。
可如今攔住他的便是這些銀子,他不能那麼自私,為了去體驗一下科考,就花大筆銀子。他家還有好幾個弟弟都沒讀書呢。
並且他也沒有充足的把握能考過童生,與其浪費一次機會,他還想多準備準備。
“我家可沒那麼多銀錢,這次科考就算了,等過兩年再去也不遲。”董浩岐最終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,拒絕了宋瑾的提議。
對此,宋瑾也沒有在勸。
因為他也清楚,能做到像他家這樣想科舉就科舉的人並不多,至少學堂裡的同窗每用一個銅板每考一次試都是要算的。
雖然學堂有規定,但凡是學堂裡的學子科舉,學堂是可以給一筆考資的。
但這也是有名額有限制的,每個人只有兩次機會,多了學堂也負擔不起。
他爹孃是想要透過資助學堂裡的學子科舉,從而獲得一份恩情,但也並不是傻子,不會對每個學子無條件的資助。
他們又不姓宋,也不是爹孃的親生兒子,想要跟他這個親兒子一樣的待遇絕不可能。
宋瑾很慶幸自己能夠成為爹孃的兒子,從小就吃喝不愁,當別的孩子們還在地裡幹活時,他卻能坐在乾淨整潔的學堂聽夫子講課。
學堂裡的其他同窗,每旬放假回家後,還要幫著爹孃幹活,可他只需要帶著弟弟們漫山遍野的瘋跑瘋玩就可以了。
即便是讀書科舉,他爹孃也從未對他提出過什麼要求,像其他同窗的父母那樣,要求他們必須要高中之類的。
不然就是不孝辜負了爹孃的苦心,辜負了一家子人節衣縮食辛苦供他讀書。
他總覺得那種壓力要是真壓在他身上,能把他給壓死,那可是全家的希望全家的期盼,一雙雙眼睛全都期待的看著你。
你要是辜負了對方的期盼就是千古罪人,宋瑾覺得他要是生活在那種地方,長期壓抑下,心性一定會的非常極端。
可能還會不擇手段的科舉往上爬,不過還好,他的家庭更加的和諧幸福。
科舉一事,他爹孃也是廣撒網,四個兒子逮住一條算一條,他不行還有他四弟。
那小子是個真正的妖孽,這才來學堂多久啊?他四書五經讀書讀到哪裡,人家就學到哪裡了。文章比他寫的都還要好些。
要不是寫字還太醜,字都不成型,還需要再練個七八年,不然他真覺得這孩子現在都想要去科舉,他才剛剛五歲啊。
為了不讓年幼的弟弟追上哥哥,讓他這個大哥的顏面無存,宋瑾下定決心一定要更加努力要在宋瑛高中之前,考上進士。
不然他還怎麼擺哥哥的譜啊?
二弟跟三弟他並不擔心,這兩個小傢伙還不如他聰慧,考上進士的希望渺茫。
他在他們面前永遠都是大哥,讓宋瑾唯一警惕的只有妖孽天才的小弟宋瑛。
時間一轉眼便到了二月。
顧青荷一家人為了大兒子宋瑾能夠專心科舉,於是提前半個月便搬去了縣城居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