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一次顯然不同了。江南到底不比別的地方,因為這地方富裕,再加上經商之人多,因此很多權貴也喜歡在這地方置辦產業。
所以才會有那句江南水深,深不見底這句話,實際上是指江南商戶的背後大多數都是有實力的,跟益州那邊不一樣。
益州府城雖然也會有權貴置辦產業,但人數較少,喜歡在這裡置辦產業的權貴官員,基本上都是從本地走出去的。
外地的權貴是不會來益州的,一來是山高路遠不太容易控制這邊的情況,再加上他們大多數人嫌棄,益州這山溝溝窮。
但作為本地人,清楚益州的情況就知道這裡非但不窮,反而是土地肥沃風調雨順,商路暢通,更是茶馬古道的起點。
益州的茶葉絲綢都十分的暢銷,在這邊置辦產業,花費的銀錢比江南少不少,掙到的銀錢卻比江南多,十分划算。
二寶聽這人的話後,原本擔憂的神情也放鬆下來,笑著對著大哥宋瑾說道。
“大哥,看來還真是我大驚小怪了!”
“原來如此,有魯國公做靠山,這掌櫃的自然有恃無恐,倒是那位王公子丟掉的面子怕是找不回來了。有點可憐!”
三寶也跟著點點頭說道,像王公子那樣的富貴公子哥,出來道上混講究的就是一個派頭一個面子。
如今被人給下了面子,日後跟他一起玩耍?誰還會願意跟他在一起廝混啊!
“好了,快吃!菜都涼了。”
顧青荷笑了笑,給幾個兒子分別夾了菜後這才說道,而這時,後點的酒菜陸續上桌。
香味撲鼻,眾人的注意力也被美食吸引過去,大快朵頤,享受著這難得的美味。
一家六口人在酒樓用完飯後,時間已經不早了,於是宋瑾作為半個本地人。
一邊領著眾人往宋家在江南買的別院走,一邊介紹江南的風俗美景人文。
走著走著,拐過一條巷子,走過一個樓牌,眼前出現一座精緻的別院。
別院一邊是熱鬧的街道,人來人往,各種叫賣聲不絕於耳,另一邊則是潺潺流水,波光粼粼,岸邊垂柳依依。
宋瑾笑著對著宋書宴跟顧青荷說道:“爹孃,到了,這就是咱們在江南的家。”
“今年年初,爹離開江南之時,這別院還沒買,是我後面託同窗打聽了一番後才買下的,離我們書院就五里路,很近的。”
“孃親,這別院裡面總共有三個小院子,我目前住在南苑,最好的東苑給爹跟孃親留著點,二弟三弟四弟你們跟我一塊住。
西苑那邊是客房,離東苑這邊還隔了一處蓮花池,住那邊還是有點遠。”
眾人走進別院,裡面佈置得十分雅緻,花草繁茂,假山池沼錯落有致。
顧青荷一眼就看到了那片蓮花池,此時正值秋天,池中的蓮花雖已不如盛夏那般繁茂,卻另有一番別樣的景緻。
枯萎的蓮蓬在秋風中微微搖曳,殘荷的莖杆在水面上交錯縱橫,像是一幅天然的水墨畫。
二寶和三寶則是興奮的跑向池邊,伸手想要去觸控那水面上漂浮的荷葉。
宋書宴和顧青荷也漫步到池畔,感受著這秋日蓮花池的寧靜與美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