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青荷心中一喜,隨後便與林師傅詳細溝通了玉牌的樣式和要求。
林師傅胸有成竹,拿起工具開始在板料上比劃,當然正式雕刻還要等顧青荷將雕刻工具給他送去後,他才能正式雕刻。
由於林師傅家裡的環境不是很好,再加上祖母綠的玻璃種翡翠價值不菲。
雖然當年她買的很便宜,可如今她手中的這些料子至少值七八千貫。
因此為了安全跟方便著想,顧青荷邀請他去九里村生活。
九里村也是屬於江南地區的,所以這林師傅也算不上背井離鄉,來回一次乘坐馬車也就幾個時辰。
等顧青荷處理完玉牌的事情回到九里村時,這邊早已點燃了燭火。
家中的幾個孩子都已經睡下,唯有宋書宴還一邊盤算著賬本,一邊等著她回家。
“夫君,還在忙啊?”
“娘子,辛苦了。”
宋書宴聞聲放下手中的賬本,起身迎向顧青荷,溫柔說道:“用過晚飯了嗎?”
“晚上七寶可是還特意給你留了一個大雞腿,說你愛吃,五寶給你留了麻團,六寶還給你留了魚……”
顧青荷聽聞這話心中一暖,笑著說:“還沒吃呢,有五寶六寶七寶這份心意,我今兒夜裡怕是做夢都得樂醒。”
宋書宴牽著她的手到桌前,丫鬟綠倚把留著的飯菜端出來熱了熱。
顧青荷看著滿滿一桌菜吃得滿足,隨後又跟宋書宴講起了請林師傅雕刻玉牌的事。
顧青荷笑著將與林師傅的事情說了一遍。宋書宴聽後,眼中滿是讚賞。
“娘子眼光獨到,這林師傅手藝精湛,有他幫忙,那些玉牌定能成精品。”
顧青荷點點頭,又道:“我邀請林師傅來九里村生活,這樣也方便雕刻。”
“只是這林師傅脾氣怪,等他來了咱村,咱們得好好安置他,讓他能安心給咱雕刻玉牌,這些玉佩可是傳家用的。”
宋書宴聞言點點頭,“娘子放心,此事包在我身上,辦上坡上已經有建好的小院子,到時候我給他安排一處地方。”
二人說著話,窗外月色如水,灑在小院裡。就在此時一陣涼風吹過,烏雲遮住了夜色,夜夜越來越黑。
黑的得像化不開的墨,緊接著便是雨珠子砸在瓦礫窗戶上的聲音,噼啪作響。
窗邊燭燈的微弱光暈裡,雨絲被拉成細密的銀線,織得天地一片模糊。
糊窗戶的面紙很快就被潤溼了,院子外面的香樟樹影影綽綽,像浸在水裡的墨團。
起初是零星的敲打聲,漸漸連成一片沙沙的網,屋簷開始淌水,形成斷斷續續的水簾,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
顧青荷聽到這聲音不由皺皺眉頭,這段時間江南雨水多,五月到六月連續下了一個月的雨,因此導致官道停休水渠停挖,這一來一回的也不知耽擱了多長時間。
原本以為這兩日不會下雨的,沒想到這才半夜,忽然又是一場雨。
宋書宴看著這窗戶的大雨,卻是微微一笑,甚至是有些慶幸的說道。
”。了大就可失損,黴發會種稻多有道知不,後雨大場一這然不,了來回了運搬都種稻將前之們我好幸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