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青荷來到小黑屋前,視線順著遞飯的小視窗往裡面瞧了瞧。
屋裡的女人蓬頭垢面的,抱著被子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。
不過怎麼看都不像是正常人,另外她還聞到裡面有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傳來。
也是人都瘋了又哪裡會注意自己的衛生,秦家人在善待她也不會像伺候祖宗一樣的伺候她,將她照顧的好好的。
所以這屋裡臭也很正常,顧青荷在聞到這臭味後直接就離開了,江舒月的下場就這樣了,也沒什麼好看的了。
換好衣服回到前院告別秦夫子後,宋書宴夫妻便正式乘船回了益州。
江南這邊的事情全權由長子宋瑾以及魏祁負責,魏祁還有一個幫手錢小虎。
這孩子剛滿十五歲,跟魏祁是一起討飯的兄弟,被宋家收養了八九年了。
學了一身的本事,是那些孩子中各個方面能力最出色的,同時極為忠心。
因為宋家對他的教養之恩,所以這孩子將自己當成了宋家的半個死士,宋家人一聲令下,他是能夠豁命的,
不過他年齡比魏祁更小,做事沒有魏祁周到,所以派來給魏祁副手。
等他跟著魏祁管幾年莊子上的事後,九里村這邊的事情估計後面還要交給他。
魏祁則要跟著宋瑾去上任,比起這些庶務,官場上的事情才難,魏祁能力強辦事周到,還是他跟著宋瑾好一些。
江南到益州不算近,顧青荷他們離開江南時還是初秋,回到益州則已經是深秋時節。
金秋村這邊田裡的莊稼都已經收完,只留下一片片枯黃的秸稈,在秋風中瑟瑟發抖。
村裡一片忙碌景象,醃製鹹菜,晾曬紅薯片,曬玉米,剝玉米粒,大家都正為即將到來的寒冬做著準備。
顧青荷遠遠便瞧見自家小院,門前的柿子樹掛滿了紅彤彤的柿子,像一個個小燈籠,看著很是喜慶。
剛邁進家門,小妹顧青蓮便立馬上門來了,一看她那欲言又止的樣子,顧青荷便知道她不在村裡的這段時間,估計又有極品鬧事了。
“姐,你知道嗎?淮安娶妻了。”
淮安,顧淮安,顧青山的長子,年齡比二寶宋珩三寶宋珵的年齡都還要小一點。
按理說,他不應該這般急著成親才對啊?之前都還在找媒人說親,這才多久立馬就成親了,莫不是出什麼事了!
“他怎麼這麼快就成親了,淮安之前不是還說沒考取功名前不成親嗎?”
顧青荷真好奇了,她對這個侄子的感情很一般,總之就是有這麼一個人但不熟悉,正常的親戚走動而已。
“哎,還不是黃氏搞的鬼,她為了將自己的侄女嫁給淮安,簡直瘋子一樣的在咱們爹生辰那日,故意在酒裡下了藥。
企圖來一個生米煮成熟飯,跟淮安來一個肌膚之親,誰知道居然被截胡了!”
“姐,你知道被誰給截胡了嗎?”顧青蓮神秘兮兮的說道。
顧青荷腦子一轉,立馬就想到了一人,她爹今年的生辰算是散生,所以沒有大辦,但自家一家人還是要弄一桌的。
能在這時候前來顧家參加她爹生日宴的,也就只有一些親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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