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獨,她孃親徐氏跑來抱怨了好幾次,話裡話外都是在罵黃氏這個害人精。
要不是因為她,她大孫子也不至於娶那樣一個女人,她是同情顧青萍沒錯,但是當顧青萍的女兒要嫁她孫子時,她立馬就不樂意。
明明她的孫子前途一片光明,她明明應該娶家世更好的姑娘才對。
顧青荷對於她孃的雙標簡直都無語了,之前還認為顧青萍一個寡婦,配人家進士出身的陳夫子就沒問題。
現在人家的黃花大閨女,配她啥也不是的孫子就不行了是吧?
說實話她孫子可比不上人家陳夫子,至少人家曾經還是有功名的進士。
顧淮安如今還真啥也不是,今年縣試也就過了一場,往後的路還長著呢!
說實話,他如今的能力甚至都不還如二寶三寶,中秀才都要付出十成的努力,
宋珩,宋珵這兩兄弟雖然在讀書方面,也就是普通人的資質,但是他家裡的教育資源多啊!夫子還開小灶,日積月累下來,他們的進步遠非顧淮安可比的。
顧淮安就是那種腦子稍微聰慧一點的寒門學子,家中既無資源也無銀錢。
雖然顧青山在一群尋常百姓當中,還算是比較有錢之人,但在那些真正有錢之人的眼中,還真就啥也不是。
就說那些個古籍經典,顧青山即便是拿出全部的積蓄,實際上也都買不到幾本。
宋家的那些極有價值的古籍字畫,大多數都是宋書宴當年的戰利品。
別看宋家家底厚實銀錢不少,可若是真要拿銀子將宋書宴當年的那些戰利品買下來,估計三百萬兩都不夠。
很多古籍經書根本就是不是多少錢可以衡量的,這是一個家族的底蘊。
話說回來,宋書宴這個人很多時候還是很有遠見的,不是一般人可比的。
轉眼便是冬季,賬房裡,溫暖又舒適的炭盆燒的紅彤彤的。
顧青荷一手拿著一冊賬本,一手拿著算盤噼裡啪啦的核算著今年的收益。
今年的蠶繭收益跟往年差別不大,益州這邊夏秋兩季糧食多收穫了六分之一。
原因也很簡單,宋書宴去年在東禾村,西禾村買的地,從去年開始開墾,而今年總算是全部都種上了糧食。
雖然產量不及熟田的一半,配套的水渠水車這些也沒搭建好,但好歹是有了收穫。
等待後面將田地都養熟之後,糧食的產量慢慢就能上來了。
算完家裡的糧食後,顧青荷又算了算家裡最大的一筆收入,也就是茶葉。
今年她家的五萬畝茶園全部都正式進入到了採茶期,茶葉的產量很高,再加上外購的一些鮮茶葉。
今年他們家賣給錢家的紅茶有六百萬斤,關外茶商二十萬斤茶葉,將家裡的庫存全部清空了。
除去運輸費用,採茶製茶的費用,以及所有的開銷外,淨利潤有一百二十萬貫。
最後一筆則是家裡的牲畜,雞鴨豬這些牲畜做成的臘肉香腸,以及山上的柿餅,兩個大池塘的藕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