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嗎,孃親,雞蛋餅好吃嗎?”
五寶靠在顧青荷懷裡,抽抽搭搭奶聲奶氣的問,說話還有些吐字不清。
顧青荷笑著點頭,抬手替五寶擦了擦眼淚,“當然是真的。”
“孃親什麼時候騙過你們。雞蛋餅可香啦,又軟又甜,咬一口能香到心裡去。”
孩子們一聽,立馬來了精神,從地上爬起來,拉著顧青荷的手就往廚房跑。
“孃親快做,我們要吃雞蛋餅。”看著三個活蹦亂跳的小傢伙,顧青荷無奈又寵溺的搖了搖頭,跟著他們進了廚房。
因為這三胞胎是幼子的關係,她跟宋書宴兩人都忍不住多寵溺了一些。
好在他們上面還有四個已經懂事長大的哥哥,他們管這三個弟弟那是一點也不好手軟,比宋書宴這個當孃的管的都好。
三胞胎雖然還沒有正式啟蒙讀書,但是四個哥哥總喜歡用遊戲的方式,教導他們識字 ,數數,甚至還會把儒家經典當成小故事說給他們聽。
教導三胞胎,甚至比當年顧青荷教長子之時都還要用心,簡直都可以當做小爹了。
當然這話是不能當著四個兒子的面說的,不然他們可是會超級生氣的。
大家都是年紀輕輕的小夥子,誰樂意當奶爸啊,他們可不像被說有爹味。
……
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,寒流也隨之南下,風是最先變臉的。
秋末時還帶著桂花餘溫的風,一夜間就換了性子,刮在臉上像薄刀片,割得人鼻尖發紅。
太陽也變得吝嗇,總躲在鉛灰色雲層後,偶爾露臉也只剩一團模糊的光暈,曬不暖簷角新結的薄冰。
往日草葉尖晶瑩的晨露,如今都凝成細白的霜花,踩上去沙沙響。
池塘開始結薄冰,倒映的雲絮凍在裡面,像幅沒幹的水彩畫。
梧桐葉昨天還在枝頭打旋,今早便鋪滿青石路,被風捲著堆在牆角,踩上去軟塌塌的,混著碎冰碴子。
空氣也變了味道,少了泥土的腥氣,多了種清冽的乾冷,吸進肺裡涼絲絲的,卻讓人精神一振。
金秋村的老人們也開始翻出棉鞋,袖口領口都束得緊緊的,連說話都帶著白氣,一團團消散在風裡。
偶有暖陽天,曬得人想打盹,卻抵不過風的偷襲。剛覺得背上火熱,脖頸一涼,才驚覺冬天是真的來了。
連麻雀都縮著脖子蹦跳,羽毛蓬鬆得像團灰球,再不見秋日裡成群嬉鬧的影子。
入冬之後,顧青荷立馬吩咐家裡的下人,讓家裡兩個大池塘裡的蓮藕全部挖出來,然後動手製作藕粉。
隨後緊接著殺雞殺鴨殺鵝宰豬,將其製作臘肉香腸,臘雞醬板鴨,再由官家運至府城賣,以及運到江州販賣。
由於宋家養殖雞鴨鵝豬的規模越來越大,僅僅一個府城已經銷售不完她家的臘肉香腸了,畢竟她家賣年貨也就賣那麼半個月,時間不夠。
所以顧青荷立馬決定讓人去江州賣,江州雖然沒有益州城大,但人家地靠江流,屬於交通樞紐之地。
這邊過路的行商十分的多,在這邊售賣年貨,想來很多外地商人都會帶一些回去給親朋好友乃至於家人嚐嚐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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