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外地商人的口很嚴,宋老爹關在柴房問了一天一夜,見確實是什麼都問不出來後,乾脆果斷的將人給解決了。
即便是他不清楚這些人都是些什麼人,為何要來金秋村,但許家那個丫頭肯定是知曉的,只要這邊的人沒得逞。
京城那邊的人就不敢輕舉妄動,金秋村也就不會有危險。許小熠畢竟也是皇孫,金秋村一個小村莊還不至於護不住。
看,這一次報信不就很及時!
說起許家五姑娘,許榮倩,她雖然是重生之人,但她前世死的太早了,當時上面的那位皇帝都還沒換呢!
因此,她並不清楚皇位的最後勝利者是誰?更不清楚這中間又發生多少大事。
原本她也沒想過牽扯進這權力旋渦裡,但誰讓她遇見了微服出巡,還被人刺傷的宣郡王呢,甚至兩人還生了孩子。
後面她懷著孩子跑了,然後又到處經商,原本以為這事就算是完了。
誰知道後面在江南又碰到這瘟神,甚至還又跟他生了一個女兒。
兩人之間是糾糾纏纏,最終許榮倩為了兒子今後的地位權勢,為了許家能得一份從龍之功,然後重新步入朝堂。
不必等到幾代人後才能再次復起,所以她帶著兒女跟著宣郡王回了京城,賭上了她所有的一切,包括她的命。
雖然她賭上了一切,卻怕自己又一次站錯了隊,繼而連累到整個許家。
如今的許家可禁不住折騰了,家中的成年男丁就沒兩個,全是一群孩子,她可不願意連累他們一塊被腰斬。
因此她改名換姓,在京城她都不敢提一個許字,生怕連累到許家。
但宣郡王府的後院可不止她一人,或許查出一些什麼也說不一定。
好在金秋村那邊還有一戶宋家,在當地的權力很大,只要他們將口風閉的嚴,將地盤看得緊,許家便能平安無事。
如今的宋家還談不上站隊,一個小家族小人物而已,連朝堂都還沒進入。
自然沒有人會想到,他們跟太子府居然還有那麼點牽扯。
所以那些外地行商即便是死了,也只能是白死,根本沒人為他們做主。
那種打了小的來了老的,這種事情只會發生在家族子弟當中,而手下的護衛只不過隨時都可以替換的棋子而已。
沒有了這一批他們在調一批人就是了。並不會有人會在意這些人的生死。
他們因為疑似人販子被一群村民打死,只能說明他們辦事不力不會偽裝。
宋瑾再次收到家中傳來的密信後,金秋村那邊來的陌生人,已經被他爺爺給當成人販子被村民們給打死了。
看見那些心懷不軌的人居然是這樣一個下場,宋瑾不禁輕笑出聲。
果然還是老爺子辦法多,一句人販子就直接釘死了,全體村民給活活給打死的,誰會給他們翻案啊?
不過沒從那些人口中問出有用的訊息,倒是頗為可惜,但也不是完全沒線索。
宋瑾看見信紙最後一頁,畫的那個像虎又像饕餮的怪模怪的刺青圖案,心中有了懷疑,這刺青似乎是在哪看見過啊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