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秋村的這些村民看上去,也是那種十分樸實好相處之人。完全不是姐妹們口中的窮鄉僻壤,無禮刁民。
這時,人群中,有個年輕姑娘擠到前面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宋瑾,滿臉羞澀。
她悄悄扯了扯身邊大娘的衣角,小聲問道:“大娘,這就是宋進士啊,可真俊!”
大娘笑著打趣:“人家都成親啦,娶得還是京城的大官小姐,你就別惦記咯,人家就算是不娶也輪不到你。”
姑娘一聽這話頓時紅了臉,低下頭去。不過眼中的餘光卻死死盯在宋瑾身上。
另一邊,顧青荷宋瑾他們一家人在村民們的簇擁下,緩緩朝著宋家老宅走去。
王皎下了馬車,好奇的打量著這古樸的宅院。老宅宋家人住了十幾二十年,雖然看著有些陳舊,但處處透著歲月的韻味。
剛進院子,徐氏顧二奎顧青蓮等親戚便圍了上來,拉著宋瑾和王皎的手噓寒問暖。
“石頭你這孩子可算是回來了,外婆都惦記你一年了。不錯,不錯真不錯如今都是進士了,聽說還是六品的官員呢!”
“外婆您過譽了,只是從六品而已,一大半的功勞都還是因為江南那十萬石糧食,不然我如何還是七品編書小官呢!”
宋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但這會兒徐氏的眼光卻放在了他身側的姑娘身上。
“這就是石頭的新媳婦吧,長得可真俊。”顧青蓮忍不住的誇獎道。
“我家石頭長的這般出色,媳婦自然是差不了的,看看這丫頭長的多俊?”
王皎聽到這些誇獎她的話後,有些羞澀的笑了笑,心裡卻暖烘烘的。
“丫頭,這隻金鐲子你戴著,算是外婆給你的見面禮。
老婆子我是窮苦人出身,身上也沒什麼好東西,所以你也不要嫌棄。”
徐氏拿出一隻赤金鐲子戴在了王皎手腕上,王皎見此急忙推辭拒絕:“外婆,鐲子貴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
重量十足的實心赤金鐲子,才不是什麼便宜貨色,就算是在京城。
給親戚家的小輩禮物,赤金鐲子也是常用之物,更何況這還是這位老人的。
徐氏見此卻把王皎的手按回去,笑著說:“這有啥不能收的?”
“丫頭,你嫁進我們家,日後那就是一家人。這鐲子啊,是外婆的一點心意。”
王皎拗不過,在宋瑾的眼神示意下,只好紅著臉收下,但心裡對宋瑾的這位外婆又多了幾分親近,這位老人挺好的。
這時,顧二奎在一旁開口道:“石頭啊,你如今雖然成了官,但官場兇險,你日後可要好好的,別讓你爹孃操心了。”
顧二奎知道石頭這孫子聰慧,因此別的事情他都不操心,唯獨擔心石頭太過於年輕氣盛,容易被針對陷害。
雖然他不是官場中人,只是種地的老農,但到底活了這一大把的年齡,有些事情即便是光站在一邊看也懂了。
宋瑾忙點點頭笑道:“外公,您放心。官場之上孫兒會小心謹慎的。”
眾人聽了這話,都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