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實際上並非是秦夫子跟鬼一樣纏上了就甩不開了,而是當今聖上特意安排的。
秦夫子這人不說別的,能力還是不錯的,江南水患那邊嚴重,就他治下的百姓傷亡最小損失也最少。
再加上他任職的三年時間,雖然取巧了一些,但也確實是做了實事的。
修通了官道使得望江縣大部分村落都通上了官路,還修建了水渠使得整個縣城九成九的土地都能輕鬆灌溉。
他上任的這三年,整個縣城的人口增加了三倍有餘,賦稅增加了五倍而且都是足額收取,沒錢一文銅錢一石糧食。
對於這樣的人才,當今聖上自然是會重用的,正好河東那邊水患嚴重。
如今說江南地區只是偶爾會發生洪災,十年內有一次就很厲害了,那麼江東那邊的州府縣城,那是年年都要被水淹。
淹來淹去的,人都沒有了,大片大片的土地荒著,看著可惜至極。
當地百姓的日子也過的十分艱難,整體的富裕程度,連金秋村百姓的十分之一都沒有,可以說是在生死線上徘徊了。
沒辦法,他們年初種下的糧食每一年都是還等不到秋收,河堤邊決堤了,然後一年的糧食便全泡在水裡。
即便是百姓們不顧生死艱難採收但也無濟於事,連百姓自個都被水流沖走了,那就更加不要說糧食這些。
就算是有也泡爛了,沒有糧食,自己的家年年還被水淹。又有幾個人能堅持下去。
河堤那邊,朝廷倒是年年修,但是一點作用都沒有,全被沖垮了。
所以宋瑾才提出大河改道的建議,因為這邊是河道並不是古時原本的河道。
而是上上個朝代打仗時人為開鑿了河堤,原本是打算淹死敵軍的。
哪裡知道哪一年發生大洪水,然後整個河道就從河堤處拐了一個彎。
整個下游的全被淹了,死傷無數,然後上上個朝代就沒了,換成前朝司馬氏當皇帝。
然而這司馬氏皇朝的的日子又過的稀裡糊塗,皇帝挨個死,換皇帝跟喝水吃飯似的,國家治理的也糊塗。
當然水治也沒治到點上,總之就是再修河堤,不止這水亂跑。
但這種情況只有尋常年份有用,一但遇上水患河堤又垮了。
當然因為前朝貪汙嚴重,誰也不清楚到底是河堤沒修好,還是治水方法不行。
再之後就到了如今這一朝,但他們治水方案卻還是沿用前朝的。
朝中的大部分官員都認為,前些河堤決堤那都是因為貪汙腐敗,河堤沒修好造成的,不是方法不對。
因此當今的朝廷又開始重新修,但經過幾十年上百年的沖刷,河道早就變得十分複雜,河床堆積大量的泥沙變得十分高。
所以不管如何修建,這新修的河堤依舊是難以抵擋洪水的衝擊。
聖上深知這不是簡單修堤能解決的問題,所以再看到宋瑾的策論後,於是便有了新的想法,打算把他放河東去。
但他就一個人還是新科進士六品小官,這樣自然是不行的,將他放過去估計也做不了事,威望不足。
於是聖上便想到了秦夫子,據說這人是宋瑾的老師,再加上秦夫子在望江縣遭遇水患時的表現實在不錯,立功頗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