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兩個也跟著哭哭啼啼糯糯的認錯:“娘,我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宋珵見孃親這般明事理,心中一暖,剛想開口說幾句‘其實也不算大事’,就被顧青荷先一步看了過去。
“珵兒,你是兄長,又是他們的啟蒙先生,該管便管,不必顧忌。
他們三個若是不聽話,你儘管罰,做錯了事,就該受教訓。”
顧青荷頓了頓,低頭看向三個縮成一團的小不點,語氣稍稍緩和,卻依舊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話語說道。
“今日看在你們知錯的份上,先不重罰。從明日起,乖乖跟著你們三哥讀書識字。
不準再私自往外瘋跑,更不準再去那些危險地方。若是再犯,不止三哥要罰你們,孃親也絕不輕饒,屁股打爛!”
三個小糰子連連點頭,小臉圓圓的,小聲音軟糯又乖巧:“知道了,孃親……”
宋書宴在一旁看著,溫聲笑著打圓場道:“好了,知錯能改便是好孩子。一路風塵,都先進屋吧,別在門口站著了。”
宋珩也連忙笑呵呵的打岔:“是啊爹孃,你們屋子都已經打掃乾淨了,先進去歇著,這仨小子我盯著,保證聽話。”
顧青荷這才輕輕拍了拍三個兒子的小屁股蛋子,這才將人鬆開。
只是那三隻小糰子受了教訓,也不敢再像方才那般撒野,只乖乖牽著她的衣角。
一步不離的跟在身邊,那副又乖又委屈的小模樣,看得人又是好氣,又是心疼。
顧青荷一手牽著一個,懷裡還黏著七寶,半是嚴肅半是心軟的將三個小崽子領進院中,老宅這邊依舊如故。
宋珩與宋珵一左一右跟在身側,一個鬆了口氣,一個還有點餘悸未消,一行人剛在正廳落座,熱茶便被下人端了上來。
暖茶入喉,一路車馬的疲憊散了不少,顧青荷看著眼前幾個兒子,目光軟了許多,卻仍沒忘了正事。
“你們三哥說得對,往後讀書、習武、玩耍,都要有分寸。
再敢揹著兄長去闖禍,孃親可是真的要罰你們禁足,連點心都不給。”
三個小糰子乖乖挨著顧青荷坐著,小腦袋點的如同啄米,小手緊緊攥著她的衣袖,半點不敢放肆,看著十分懂事。
實際上是做出事了,危險警戒還未解除,這會兒乖巧,但卻不知能持續多久。
宋書宴看著三胞胎笑著搖了搖頭,喝了一口茶後,又看向宋珩與宋珵。
溫聲問道:“老二,老三,這大半年,辛苦你們兩個照看家裡,看著弟弟們。家中一切,可還安穩?”
宋珩先開口,語氣爽快一笑:“爹孃放心,家裡這邊的田地、茶園、製茶坊、養蠶作坊這些都挺順當,收成也好。
齊家、文家還有錢家那邊對咱們家都很是客氣,銀錢都是給足了的。家中的下人長工也都安分,沒出什麼亂子。”
宋珵也跟著點頭,神色穩重:“弟弟們雖然頑皮了些,但大體上還算懂事,我盯著他們讀書識字,也沒敢落下。”
說到這裡,宋珵說話的語氣頓了頓,看向顧青荷,輕聲一嘆。
“只是四弟那邊,近來書信少了些,只說在府城那邊忙著準備明年的會試科舉,一切安好,也不知道是否真如他所說。”
顧青荷一聽這話也不由的皺皺眉頭,心中有些擔憂,她跟宋書宴是從大兒子的東萊縣那邊回來的,中途並不經過縣城。
。況的他楚清不真,信書封一的瑛宋子四過到收只也年半這,便不訊通代古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