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大偉說:"你目標太明顯,先在這兒等著,我和家棟分頭去找車。"
路平安搖頭:"坐車恐怕不行,別人不是傻瓜,還能想不到這一點?
咱們來個反其道而行,從東南邊兒走。"
"從南邊兒走?你還說別人不是傻瓜呢,你這不是自投羅網麼?"
"不不不,這次咱們不坐車,咱們晚上繞過公社,順著太行八陘之一的白陘古道去豫省。
只要出了省,他們一個小小的公社,還能管到人家那邊不成?
而且他們知道咱們往縣城來了,肯定想不到咱們居然會往回跑。
還有,你們看看這是啥~"
路平安把地圖拿了出來,羅家棟和吳大偉接過一看,頓時大喜過望。
這個年代的地圖可不像後世那麼普及,衛星地圖連哪裡有個溝,哪裡有個小樹林,甚至能輕鬆找到自己家房頂。
有個詳細的地圖,就不用再打聽著趕路了,繞過公社那邊最起碼不成問題。
反正走這邊還更輕鬆一些,何樂而不為呢?
打定主意,幾人心裡也沒那麼緊張了,等到天矇矇黑了,從縣城出來,朝著南邊走去。
路平安猜的沒錯,到了晚上,那些尋找他們的人早就撤回去了。畢竟只是順手幫個忙,事不關己,沒有高高掛起就不錯了。
從天色將晚一直走到了深夜三點,路平安他們繞過了公社,進到了一個更壯觀的峽谷裡。
只不過眾人此時正在逃命,而且早就累了,哪還管它景色壯不壯觀啊?趕緊找了個隱蔽的位置,升起一堆篝火,依偎在篝火旁休息起來。
路平安也有些困了,折騰了兩天兩夜,不累才怪呢。
可在這荒郊野地裡,時刻都不能大意,路平安可不敢呼呼大睡,只能打著哈欠強忍著睏意值班。
天亮後路平安把吳大偉喊了起來,坐在火堆邊打起了瞌睡。
彷彿還沒過多大會兒,再睜眼時已經是中午了。幾人吃了點東西,繼續朝著南邊走去。
快到晚上的時候幾人經過一個小山村,讓人尷尬的是,他們在峽谷裡,村子在峽谷上方。望著那高聳光滑的崖壁,他們實在是想不通那裡的人是怎麼上去的。
無奈之下,一行人只能接著趕路,往前走了大概三四里地,天色完全黑了下來。
再往前走,峽谷陡然變窄,一條結了冰的河出現在眼前。
白色的玉帶彎彎繞繞的鋪在山間峽谷裡,在月光下,瀅瀅泛著潔白的光,還挺漂亮。
幾人走到河邊兒,路平安踩了踩冰面,感覺冰層凍得很厚實,別說走人了,就是馬車碾上去也不成問題。
吳大偉和羅家棟都是打出溜滑的高手,原本還想下去滑幾下,沒想到路平安一句話把他們整懵了——
"咱們好像走錯路了。"
"啊?"
"?呢走麼怎還人,漲上水河天夏了到是若,河條這看們你"
"?呢錯會麼怎,兒溜大一是就谷峽這?麼的走圖地著按是不們咱,啊該應不"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