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平安咳嗽了一下,有些不好意思的說:
“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,就是我看兩個灣灣那邊過來的邪修不順眼,下手有些重了而已。
你老弟夠意思,直接把麻煩攬到了東九龍那邊,沒讓我難做,也免得我還得跑那邊一趟去清理垃圾,省了我很大勁呢。”
陳富榮滿頭黑線……
別看路平安說的好像很輕鬆,輕描淡寫的好像壓根不是什麼大事,實際上路平安是打死了人,還是名義上的自己人。
這可是破壞團結的內鬥,警察系統的大忌,陳寶榮把事兒平了,沒讓人找他路平安的麻煩,路平安確實應該謝謝自己三弟的。
“另外,你給我協調出來個審訊室唄,把人調開別讓他們亂看亂說。”
陳富榮不解:“你又不是真的警察,要審訊室幹啥?學包公審鬼啊?”
“嘿嘿,你咋那麼聰明麼?恭喜你,你答對了!”
陳富榮又是一腦門子黑線……
一個審訊室而已,就當清場給人拍戲了,香江這邊也不是沒有過,對陳富榮來說不是事兒。
沒一會兒,約翰來了,路平安讓他換上陳富榮的警服,跟自己去幫個忙。
約翰還啥都不知道呢,他只聽說路平安讓他幫忙演一場戲,急急忙忙的就趕來了,沒想到路平安玩兒的還挺大,把上司的衣服都借來了。
“不是,你要幹啥?我以前沒有演過戲的,我就是一個社恐的神父兼驅魔師,外加入殮師、召喚師、法醫……”
“安啦,你都幹過這麼多職業了,臨時客串一下演員怎麼了?我相信你!
再說了,我才是主角,你只是配角,戲份很少的,連臺詞都沒幾句。
你只要裝成一個蠻橫霸道不講理的英國佬,表現出你家祖上那種喜歡燒殺搶掠的海盜秉性,就是很畜生的那種,這個你應該不陌生的啊。
我一給你使眼色,你就裝狠,不屑且霸道的哼一聲。一使眼色你就來一聲,一使眼色你就來一聲,最後再來一句——給我擦皮鞋!
一切就都妥了,很簡單的。
你先試試…”
約翰也是個愛玩的,聽路平安說的這麼簡單,頓時來了興趣:
“那你看看啊——
哼……!哼……哼!哼哼哼……
給我擦皮鞋!是這樣麼?”
約翰哼的跟豬叫似的,聽的路平安都無語了。
“你丫的有沒有搞錯?給我認真點,投入點,給點情緒,給點感情啊!專業點好不好?
哼哼哼的,你是一頭豬啊?”
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主要是我小時候經常被人欺負,他們都罵我白皮豬,讓我鑽褲襠學豬叫,我都習慣了。”
”…………“:安平路








